周睿慈步入封家密室,四周彌漫著淡淡的藥香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靈力波動,顯然這里是封家用于療傷靜養的圣地。
他望著病榻上虛弱的封志義,心中五味雜陳,沒想到一顆八級丹藥竟然引出了這么多事情,但他也并不后悔。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開始細細檢查封志義的傷勢。
只見其體內靈力紊亂,經絡受損嚴重,顯然是遭受了極為強大的外力沖擊,而那八級丹藥雖珍貴,卻也成了引發這場災難的導火索。
“前輩,志義少爺的傷勢極為復雜,需內外兼治,且需幾味罕見藥材輔助。”周睿慈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晚輩雖非醫修,但在煉丹之余,也略通藥理,愿嘗試以丹藥配合靈力疏導之法,看能否緩解其痛苦。”
封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但隨即又恢復冷峻:“你需何物,盡管開口,我封家必傾盡全力尋找。”
周睿慈列出所需藥材,皆是世間難尋之物,卻也是救治封志義的關鍵。封重聞言,即刻下令動用一切資源,不惜一切代價搜集。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周睿慈與晏開留在封家,一邊煉制丹藥,一邊嘗試以自身靈力引導封志義體內紊亂的靈力。
每當夜深人靜之時,密室內便只見兩道身影,一者凝神煉丹,一者靜心施術,兩人配合無間,仿佛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較量,與死神爭奪著那微弱的生機。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數月已過。終于,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隨著周睿慈手中最后一顆丹藥緩緩融入封志義體內,那原本沉寂的生命之火,竟奇跡般地重新煥發了光彩。
封志義緩緩睜開眼,雖仍顯虛弱,但那雙眸子中已恢復了往日的神采。他望著眼前疲憊不堪的周睿慈與晏開,心中滿是感激:“多謝二位救命之恩,封志義永生難忘?!?
封重聞訊趕來,見孫兒康復,激動之情溢于言表。他看向周睿慈,眼中既有贊賞也有復雜的情緒:“你小子不錯,這次是我封重欠你一個人情,他日若有需要,盡管開口。”
周睿慈淡然一笑,拱手道:“前輩言重了,晚輩只是盡己所能,不敢居功。”
封重不禁對他另眼相看,不驕不躁,天資卓越,定能成為一方大能。
封重隨即說道:“小友,你此番救了我孫兒,便是我封家的恩人。之前對你多有猜忌,還望莫要放在心上?!?
周睿慈連忙應道:“前輩言重了,您護孫心切,乃人之常情?!?
封重微微點頭,思索片刻后說道:“我封家向來有恩必報,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口。”
周睿慈謙遜地回道:“晚輩暫無所需,只愿能在修行之路上得前輩些許指點,便足矣?!?
封重爽朗大笑:“好,好一個志向高遠的后生。那日后你若有困惑,盡可來尋我?!?
周睿慈再次行禮道謝:“多謝前輩厚愛?!?
封重慈愛地看著封志義:“志義,這次你可要好好感謝人家?!?
封志義看向周睿慈,眼中滿是感激,再次道:“周兄大恩,志義沒齒難忘?!?
周睿慈微笑著說道:“封兄不必客氣,你好生休養?!?
此后,周睿慈在封家又待了幾日,為封志義后續的調養給出了一些建議。而他與封家的關系,也因此變得更加緊密。
封志義被周睿慈治好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眾人聽說封重前輩對周睿慈很看重,紛紛感到既羨慕又嫉妒。
在封家期間,焦康伯和紀宏碩多次傳來訊息詢問,他們十分擔心兩人得罪渡劫修士,直到他們傳回訊息說是治好了封志義,才放下心來。
不久他們就回到了靈符城,他們一回來就有很多人找上來領懸賞,周睿慈也毫不吝嗇,只要是能證明是蕭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