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克洛斯也不會主動來提和親了。
布庫忍著心里的憤恨,求饒的向著白將軍說,“白將軍,有話好好說,你先放手。”
白將軍聞言,松開了手,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抱歉的看向他,
“哦,不好意思,布庫,我手勁大了些,還請你見諒,畢竟不是哪個人聽到兒媳被別人盯上會無動于衷的”
聽著白將軍說的話,布庫心里思索著這些話的意思,在知曉大概意思后,連忙朝著他解釋道,“不,不,不,將軍,我們沒有惡意,我們之前并不知道公主和您兒子有婚約。”
說著,似乎想到了什么。
一臉懷疑的看向白將軍,“將軍,公主真的和您兒子有婚約嗎?”
只見白將軍大掌又拍到了布庫肩上,“那當(dāng)然了,我怎敢拿公主婚事作假,這可是欺君之罪!”
這樣聽著,布庫不由得信了。
“這樣啊,那我回去,再和首領(lǐng)說一下吧”
白將軍點了點頭,“是得這樣做,那就麻煩布庫回去告訴你們首領(lǐng)一聲吧!”
聽著白將軍說話的時候,布庫的身子一直微微躲閃著,生怕白將軍的大掌再一次落在自己身上。
“不麻煩,不麻煩,我這就回去稟告首領(lǐng)。”
說著就扭身走了,也不顧白將軍客套的挽留他吃飯。
白將軍等他走遠之后,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布庫真的是太膽小了。
隨后,又開始想起自己所說公主和軒兒的婚事,
唉,這可怎么是好!
想了一會,開始下筆寫信。
因為是私自給皇上寫的書信,不能走驛站急件,只能派人快馬送去了,
也因此和使臣的信有了時間差距。
這才有了剛剛安旭拿信來見洛帝這一幕。
聽著安總管讀完信中白將軍的陳罪書,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邊關(guān)出了大事。
但是白夫人依舊惴惴不安,“皇上,將軍的事,還請您不要怪他……”
洛帝揮了揮手,“白夫人放心,朕非但不會怪他,還會賞賜你們白家!”
柳皇后也贊同的說道,“是啊,白夫人,白將軍此舉可是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 ?
白夫人這才放下心來,剛剛真的是心里擔(dān)憂啊,自家夫君這真的是太大膽了,平時胡言亂語也就算了,這次居然拿著公主的婚事來做文章。
還好皇上和皇后不怪罪,不然這欺君之罪可是要殺頭的啊,
他們二人死了不要緊,可是軒兒還這么年輕呢。
說著,一臉后怕的看向白軒,
后者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隨后,沖著洛帝的方向跪下,“多謝皇上不怪罪我父親。”
洛落這時也同樣朝著洛帝跪下,剛剛她一直沒插嘴,就是去捋原主之前的記憶了,上一世白將軍也是在白家母子相繼離開之后,心神意亂,在一次戰(zhàn)役中不幸中箭身亡了。
剛剛邊關(guān)來信,她真的是害怕白將軍會因為自己改變的緣故提前身亡啊,
還好,還好,白將軍現(xiàn)在還好好活著,甚至還婉拒了克洛斯的和親。
只怕上一世,白將軍也是這樣,編纂了自己兒子和公主的婚事,正好原主當(dāng)時喜歡白良。
這樣想著,洛落突然覺得腦子里的信息清楚了。
想必上一世就是自己中計喜歡上了白良,柳皇后因此召見了白夫人,導(dǎo)致白軒錯失救助機會身亡,白夫人因此郁郁寡歡,不久之后就身亡了。
想必克洛斯當(dāng)時也請求和親了,只是白將軍也是如此這樣,拿白軒和公主的婚事做借口拒絕了,
誰能想到白軒居然中了四殺之毒而死,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