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大概就是這樣。”
終于和白夫人交代完了關于白良的所有事情,
白軒端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
徒留下白夫人一人還沉浸在他剛剛的話里面。
按照軒兒所說,白良他是有意陰謀害人想要登上皇位了。
那這,不是把整個白府陷到不仁不義的地步嗎?!
想到這里,白夫人急了, 望向白軒的眼神也不再一如既往的溫柔了,
“軒兒,皇上可說了如何處置我們白家嗎?”
后者放下茶杯,雙手撫在了她的肩上,
“母親,您放心吧,皇上說了,此事與我們白家無關。”
聽到這話,白夫人重重的吸了一口氣,
撫著胸口說道,“那可真是感謝皇上啊。”
頓了頓,又抬頭問到白良的情況,“那。白良?”
見到自家兒子搖了搖頭,
她知道白良恐怕是難逃一死了,
是啊,光是挾持公主這一事就夠凌遲處死的了,更別說,還陰謀設計奪取皇位了!
可是,這事還是需要告知白將軍一聲,
畢竟,白良是將軍的兒子啊。
這么想著,就沖著白軒說道,“軒兒,你立刻書信一封,把白良所犯之事告知你父親。”
后者應道,沖著外面的小廝吩咐著,“拿筆墨來!”
沒一會,
白屏端著筆墨紙硯走了進來,
白軒思考了一會,緩緩開始下筆,
沒幾下就把書信寫好了,
蓋上了白將軍府的私戳,交給了白屏,
“白屏,你去找人快馬加鞭送去給我父親。”
后者恭敬的接過了白軒遞過來的信件。
推門而出了。
一旁的白夫人,還是沒有緩過勁來,他怎么也想不到,白良這個庶子是如何能有這么大的能耐呢,
居然聯合了王四海幾個大臣,意圖謀權篡位!
白軒自是知道母親此時的想法,他何曾不這么認為呢?
可是事實卻是如此,白良真的做出了此等事情。
在想起回來之前太子的叮囑,
他一臉疑惑的問向白夫人,“母親,您了解白良的外公嗎?”
聽到這話,不禁勾起了白夫人對當年的回憶。
想當初,自己和白將軍因為一次意外相遇,后面又是相知相愛,
可是就在大婚不久以后,被人下了那四殺之毒,
身體一日比一日虛弱,
甚至直到有一次練武時氣沖丹田口吐鮮血,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病了,
連忙宣了府醫前來問診,
可是誰料府醫居然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后有央了皇后,這才請了個太醫前來。
誰知。
居然診出了自己體內被人下了四殺之毒啊!
白夫人當時對太醫的診治不置可否,
自己明明還沒有任何中毒癥狀,只是虛弱了一些,練武的時候吐了口血,
深信自己沒有中毒的白夫人,把一眾太醫趕了出去,
直到,
四殺之毒終于發作了,
自己耐不住五臟六腑的疼痛,恨不得讓白將軍親手殺了自己。
可是當時的夫妻二人,可謂是濃情蜜意,
怎么可能就這樣殺了她呢,
哪怕是為了減輕痛苦,也不可能如此啊!
這時,白將軍想起了前不久太醫診治出的中毒一事,
這才信了,
忙的又遞了折子入宮,
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