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地衡司執事來找我了。”景元的手指頭輕輕敲著桌面,“說是有人在餐館大動刀兵,還妄言‘你們以為這是神策府啊想砍誰就砍誰’。”
“呃……”應星撓撓臉。
“嗯……”鏡流看向天花板。
“不是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把習慣帶到生活當中去。”景元抱起胳膊,“再說了,神策府里你們除了我還能砍誰你說說。”
得虧大毫是他帶出來的兵,他兩三句話就糊弄過去了,要是像惠父那種嚴肅的性子……估計也沒什么事。
若是按照人性關系層面來說,云上五驍的這幾位現在只要不犯十惡,不引人注目,他們在羅浮就可以是法外狂徒。
但是他們幾個不會那樣做,畢竟曾經都是仙舟英雄,誰也拉不下臉去作奸犯科——但切磋可是云上五驍延續了幾百年的老傳統了,別說這幾個離開羅浮七百多年的人,就景元現在沒事也愿意和應星幾人切磋切磋活動活動胳膊腿。
畢竟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好戰是他們的老傳統了,當初云騎軍內部沒事還總是打架呢。
明確正誤,錯誤在于當著普通人的面在大街上大動刀兵差點打起來,羅浮本就是不允許街頭斗毆的,更別說是械斗了。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應星笑了兩聲。
景元嘆了口氣,走過去捏了捏兩個孩子的小臉:“話說,難得見你們一大早上在外面吃東西。”
“說是鍋炸了。”其他幾人還沒說話,丹葉已經學會了搶答,“我們就一大早上出來吃了,回去的時候順帶著買個鍋。”
“買鍋……”景元疑惑的看著淵明。
淵明什么手藝他是最清楚的了,自家師公能把鍋弄炸了?
怕不是有什么特殊情況吧?
就比如……某些不會做飯的人?
景元的目光環視了一圈。
白珩不是,自家師父現在做飯也算是能吃了,那就是……
他的目光落在低著頭的丹楓身上。
“哦……原來是鍋炸了。”景元嗤笑一聲,心中了然,“那行吧。”
原來話本里面說的炸廚房還真是有可能的,他一直都以為是話本的那些個作者隨意杜撰的來著。
萬萬沒想到啊,確有其事——神策將軍當了七百多年了,他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能炸廚房。
“要我說啊。”景元抱起胳膊,“有些同志真是不適合廚房。”
“說得對。”丹葉不明所以,還以為景元在借機嘲笑淵明和應星水平不行,傻愣愣的跟著點頭。
一旁的丹楓耳朵都紅了。
倒也不至于炸廚房,也就是廢了個鍋而已嘛……
雖然那個鍋就相當于報廢了,反正以淵明同志的極度潔癖肯定是不會再用了。
……
養身子需要一段時間,鏡流同志在這一段時間里的期望值可是愈演愈烈。
自家夫君可沒有畫大餅哄人的習慣,他說要做什么就要做什么。
說帶他們出去玩就帶他們出去玩。
想著馬上就能喝酒了,鏡流每天早上起來就盼望著什么時候天黑,每天天黑盼望著什么時候早上——就是這樣一個循環輪換的過程。
雖然只有半天的時間,沒辦法,總要照顧照顧兩位在崗人士。
“我建議你們穿厚一點。”淵明收拾著東西,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后幾人說道,“那地方有點冷。”
“嗯,有點冷。”丹葉點點頭。
“干嘛,你去過啦?”白珩疑惑的看向她。
“你們去之前我不得去鋪鋪路考察考察情況什么的。”丹葉抱起胳膊,“真的冷,比貝洛伯格還冷。”
“我的評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