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子的名字,也太奇怪了。”
林深聽到了走在前面人的竊竊私語。
“噓,小點聲,別隨便亂說話。”
和那人并排一起走的男人因為兩手拎著東西,只能扭起眉毛使勁搖搖頭,然后小心翼翼地朝在最前面帶頭的萬成看去。
林深又回頭看了一眼村口的石頭。
確實,這個村的名字是有些奇怪了。
孿這個字,除了雙生、雙子的意思,就再也沒有其他了。
把“孿”字當作村子的名字,難道是因為這里經常會有雙生子出生嗎?
林深一邊走,一邊轉頭觀察四周,至少在他現在的觀察看來,并沒有見到一對雙生子。
萬成和張景德走在最前面,兩個人說說笑笑,看起來關系很是熟絡。
而拎著器材的幾個人,都沉著一張臉無聲地跟在他們倆身后。
和林深相同,這些人也在不動聲色的觀察四周。
然而至少到現在,這里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村子。
只不過也許與城市遠離,看到拿著大包小包和陌生器材的眾人,村子里的人都不由地露出了好奇又探究的目光。
那目光中沒有惡意,連小聲議論的樣子,也感覺不到村民的排斥。
林深微微蹙起眉頭,這和0104的那所學校簡直是兩個風格,但門后的世界也會有這樣平和又正常的嗎?
“幾位老師,我們到了。”
萬成的聲音從隊伍的最前頭傳來。
林深抬起頭來,就見面前是一棟兩層的小樓。
“這是咱們村里唯一的招待所,才建了沒幾年,”萬成一邊笑一邊介紹著,“平時也就招待招待路過村子的那些個……外面的人怎么說來著?”
萬成思索了一會兒,“哦,對,玩兒騎行的,會在咱們這里落個腳。”
“這兒房間不多,設施上肯定也不如大城市里,還請各位老師多包涵了,”萬成很是熱情地替兩個女生接過手里拎著的行李,招呼大家進去,“這幾天老師們就住在這兒,吃飯呢,后廚會做,吃飯的地兒就在進門左手邊。”
眾人聞言,朝招待所的左邊看去。
只見柜臺旁邊開了一道側門,門簾被線拉起來綁著。
里面能看到一張長條的木桌,兩邊各擺著一排方木凳。
“廁所可能就麻煩些,”萬成說到這里,不好意思地笑笑,“咱們這兒洗澡和上廁所都只有公共的,廁所就在右手邊,澡堂子從后門出去就能看見。”
聽到這里,林深看到隊伍里有幾個人不悅地皺起眉頭。
他心下暗想,又不是真來這兒旅游的,怎么還有心思在意這個?
之后萬成又嘮嘮叨叨地說了不少,才從柜臺處拿了鑰匙,帶著眾人上了二樓。
屋子兩人一間,兩個女生自然而然就分到了一起。
剩下幾個男人面面相覷,林深甚至能從他們的眼睛里感覺到,似乎不是很想和他一起。
最后,是一個寸頭男生最先站了出來。
扯著笑臉撓撓頭,從萬成手里接過鑰匙,指了指林深,“那我和這兄弟一間吧?”
顯然,每個人都在等待別人說這句話。
所以在聽到寸頭男生開了口之后,其他幾人明顯地松了一口氣,趕緊應下來,從萬成手里拿過鑰匙,匆匆進了房間。
林深有些無語,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不過是沒穿電視臺的馬甲,至于這樣嗎?
鑰匙插進鎖孔,門鎖咔嗒一聲打開了。
屋子里雖然有股木頭的味道,但打掃得挺干凈,門口還放了一塊腳墊。
右手邊有個可以放行李和物品的雙開門大柜子,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