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
二十分鐘前,后廚。
尹治在門縫里探頭探腦,小聲地說道:“剛才跑出去那兩個身影,不是顧十遠他們吧?這……不會有事吧?”
“你要是擔心,你就追出去看看?!?
聽到孟嚴這句話,尹治一愣,立馬閉上了嘴。
很快,他們就看到后廚里的下人擦著手也走了出來,似乎正在朝楊進汝離開的方向看。
然而他并沒有跟楊進汝一樣,跟著追出去,只是低頭像是在思考,緊接著準備轉身回去。
“這楊進汝大晚上的,來后廚做什么?”苗小羽低聲嘟囔,“該不會是商量著怎么毒死我們吧?”
溫從竹搖了搖頭,“不可能,要真想毒死我們,昨天那一頓飯不就可以把我們全放倒嗎?何必還要多折騰一遭,又是符紙又是付夫人的。”
“也是。”苗小羽一下沒了話,也就不再說了。
“那就說明,他很可能想要我們做點什么?!泵蠂缆酒鹕?,也朝著門縫外看去。
“做點什么?”溫從竹抬頭看他,“難道說……真跟假符紙有關系?”
孟嚴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而且這個時間,后廚早就過了準備飯菜的時候,離明早的早飯也還遠,有什么事情必須在這個時候說?”
尹治猛地睜大了眼睛,“后廚里難道有什么?”
溫從竹也靠在門邊,看著腳步緩慢踏進后廚門檻的下人,“可是有人啊,怎么進去,總不能打草驚蛇吧?”
孟嚴一時間也沒有說話,他確實沒有想到一個很好的方法。
他最開始下意識想到的是敲暈那個下人,等他們查看完后廚之后再把他放回去,可是這樣等到下人醒了絕對會意識到出了問題。
畢竟整座宅子里,只有他們這幾個外人,很容易就會被懷疑到頭上。
而第二個方法,就是直接解決掉這個下人。
然而宅子里本來就沒有幾個人,突然少了一個下人,還是太過明顯了。
更何況他們現在還拿不清楚楊進汝究竟是什么身份,要真是他們提防的目標,在找到正確有效的解決辦法之前,撕破臉不是個好選擇。
就在糾結之際,一聲響亮的鈴聲像沖擊波一般飛速劃過眾人的耳畔。
尹治聽得一個激靈,直接原地站了起來。
溫從竹和苗小羽則下意識地抱在了起來,慌張地四處觀察,“怎……怎么了這是?”
孟嚴立刻從思考中抽離,轉頭就見一直蹲在尹治身后的石越明突然伸手推了一下柴房的門。
尹治嚇得更是往后跳了一步,轉頭指著石越明的鼻子就想罵。
孟嚴一把抓住尹治的手,“閉上嘴?!?
“倒了?!笔矫髦皇禽p輕地說了一句。
幾個人立刻目光朝外看去,就見下人腦袋在門檻外面,身子在后廚里面,整個人躺在那里不停地抽搐,然后逐漸失去了動靜。
孟嚴甩開尹治的手,用眼神警告著,“待在這里不要動?!?
說完,他立刻從柴房躍了出去,踮著腳尖小跑到后廚門前,貼著墻邊慢慢蹲下身。
緊接著,孟嚴伸出一只手先是在下人鼻子前碰了碰,表情有些意外地皺了一下眉。
然后又挪到下人的脖子上一放,疑惑變得更深了。
石越明見狀,跨步準備跟出去,結果被尹治一下拉住了。
“沒聽孟叔怎么說?”
石越明卻是瞥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說道:“現在連幼兒園的小孩子都沒那么聽話了,我是成年人,我有自己的判斷。”
尹治被他氣得一瞪眼,收回手蹲在地上,不說話了。
石越明也不多跟他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