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好大的膽子,竟然當著本王的面試圖謀害本朝郡主!”蕭長琒寒聲說道。
耶律蘭朵冷笑:“現在朝野上下誰不知錦陽郡主和德王殿下關系不清不楚?她要是不死,端王殿下恐怕也難安心吧?”
蕭長琒狠狠盯著耶律蘭朵:“你在教本王做事?”
“蘭朵不敢,不過就是實話實說而已。”耶律蘭朵輕笑,“后天就是上元佳節,殿下想必是要入宮的,京城要是發生點什么事,殿下不能及時處置想必也是情有可原。”
蕭長琒轉身離去,“就算是本王不在,校事府也能在一刻之內出現在京城任何一處。”
耶律蘭朵看著蕭長琒的背影嫣然一笑,“兩刻!”
殺柳墨竹,一刻時間綽綽有余,不過她身邊的百里寒背后是無常殿,實力卻不可小覷!
……
“母妃,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蕭長陵迎娶耶律蘭朵,而我們什么都做不了?”蕭長生不甘心的在李扶搖面前咆哮。
李扶搖微微瞇起雙眸,眼神中透出一抹狠厲:“慌什么?平日我都是怎么教你的?他蕭長陵有了柳墨竹的涼州商會支持,還想著娶遼國公主,那本宮就讓他雞飛蛋打!”
蕭長生握緊拳頭,情緒稍稍平復:“難道母妃自有應對之法?”
李扶搖輕捋發絲,緩緩說道:“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母妃……”蕭長生沒想明白,還要說話。
李扶搖抬手打斷他的話,“你去一趟尚書府,就說我上元節要回李家省親,請幾位尚書大人過來商議。”
蕭長生無奈,只得依言離去。
“柳墨竹,如果不是你,就不會憑空生出這么多是非,既然如此,那就留不得你了!”
蕭長生離去后,李扶搖立即變得陰沉起來。
李家,不僅會做官,還會殺人!
……
“怎么不陪小寶一起進宮?”蕭長離跟在顧惜衣身后,不解的問。
顧惜衣沒有回答的話,反而對他說,“你陪我去個地方吧?”
蕭長離看她神情凄涼,心中頓生憐惜,這些年她一人帶著小寶本就很難了,還要為了復仇的事的是奔波辛勞,真是難為她了!
“好!你想去哪里?”蕭長離柔聲問道。
“去見一個見不到的人。”顧惜衣強作歡顏。
本來跟宜妃說好了,上元節帶小寶一起進宮的,只是到了皇宮門前,看到滿院墻搖曳的燈籠,她卻邁不出腳步了。
她記得以前的上元節,她都會去找蕭長陵,但是蕭長陵卻每每都是敷衍了事,最后陪在她身邊的,都是那個已經離世的男人。
顧惜衣緩步走在離城的街市上。
上元節其實更多得是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們的節日。
街市上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妙齡女子手里提著形態各異和燈籠,笑靨如花。
而這些少女身后,總會跟著一個或者幾個神情拘謹的少年。
曾經的她,也如這些少女一般,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和幻想。可如今,命運的波折讓她身心疲憊。
“老丈,麻煩您給我拿一個燈籠。”顧惜衣來到小河邊的一個攤鋪前。
漓江橫貫離城,所以離城之內水路十分發達,縱橫交錯的水道如蛛遍布離城。
“女娃,要什么樣式?”老丈埋頭整理著各式各樣的燈籠。
顧惜衣指著一個鳳凰樣式的燈籠,“就那一個吧!”
老丈抬頭順著顧惜衣的所指的方向看去,卻見是一只鳳凰樣式的河燈。
北齊雖然不如其他王朝那么講究,民間各色裝飾也不少見,但龍鳳畢竟意義非凡,普通百姓也不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