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的有些誅心。
這是在打耶律蘭朵的臉。
既然你耶律蘭朵即將嫁人,怎么還有臉去勾引其他男人?
耶律蘭朵被她這句話懟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就算柳墨竹是個寡婦還帶著孩子,在勾搭男人這件事上,也比她一個有婚約的人名正言順。
“蘭朵只是傾慕公子為人,并無他想,不知道郡主為何如此咄咄逼人?”耶律蘭朵楚楚可憐的看向蕭長離。
既然說不過,那就先示敵以弱。
“傾慕?我看你那眼睛是恨不得長到人家身上了!依我看吶,就別傾慕了,直接撲上去多好!”顧惜衣開始放飛。
“郡主,這次是在下自作主張,惹惱了郡主,在下保證絕不會有下次!”蕭長離臉色鐵青,對顧惜衣拱手說道。
越說越不像話,再不出來出來控制局面,鬼知道她還會蹦出什么話來。
“百里公子,我也不是責怪于你,只是擔心你受了那些狐媚子的魅惑,到時候吃了虧,這人生地不熟的,道哪里說理去?”
顧惜衣見蕭長離似有不快,連忙走上前去嬌聲安慰。
蕭長離臉色稍微好轉,偏頭看了耶律蘭朵一眼,轉身便離去了。
顧惜衣連忙跟了上去,臨走前還不忘丟下一句,“公主還是早些回去吧,免得叫旁人看見了,傳出些不好聽的名聲。”
耶律蘭朵凌亂了。到底是誰名聲不好?
一進京城住進了蕭長陵的德王府,還和蕭弘成不清不白,現在又勾搭上了百里寒。
就她還好意思說自己名聲不好?
“公主!這個錦陽郡主也也太可惡了!”依蘭見自己主人吃了虧,上來打抱不平。
“無妨!既然來了大遼,那我就沒有不好好招待的道理。”耶律蘭朵見顧惜衣等人已經走遠,臉色立即恢復正常,“有消息了嗎?”
依蘭點點頭,“是羅剎閣!李家花了重金買公主的命!”
“不會是李家!應該是我那未來的夫婿做得好事,真是好狠的心!”耶律蘭朵笑道。
依蘭有些著急:“我們派出的人都沒有回來,應該是碰上羅剎閣的人了。公主,羅剎閣聲名在外,絕不可小覷,還是把暗衛都調過來吧!”
耶律蘭朵平靜的說道:“急什么!有百里寒在!倒也不怕羅剎閣!”
百里寒既然今天出了手,就算是柳墨竹心中不快,她也有辦法讓他繼續出手!
男人不就是在乎那點東西么?柳墨竹就是一個寡婦,拿什么和她比?
耶律蘭朵用手攏了攏頭上的發髻,對依蘭嫣然一笑,“走!我們去拜訪百里公子!”
……
“你猜等下耶律蘭朵會不會來?”顧惜衣笑著問蕭長離。
“剛被你落了面子,應該不會吧?”蕭長離遲疑道,“還有,你有事能不能先打個招呼?萬一露餡了怎么辦?”
顧惜衣搖搖頭,“你太不了解女人了,事先讓你知道了反而會露了馬腳!”
蕭長離不置可否的哼他一聲。
他好歹也管著無常殿,難道連演場戲都演不好?
“不信?”顧惜衣笑道,“那就賭一把,就賭剛才那個問題,耶律蘭朵一會兒會不會來找你?”
“怎么賭?”蕭長離也起了興致。
顧惜衣:“你不是說她不會來嗎?我說她一定會來找你的!要是我輸了,十萬兩銀子,我要是贏了的話,你就一輩子做我的侍衛,敢不敢賭?”
“好!一言為定!”蕭長離一聽,還有這好事?這輸贏都是他占便宜,憑什么不賭?當即應承下來。
哪知顧惜衣卻突然臉色一變,隨手抓起一把泥土砸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