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聲色俱厲的對趙老實吩咐完,便帶著顧惜衣離開了營帳。
趙老實等兩人離開后,才小聲的呼喊:“蕓香,蕓香,可以出來了。”
蕓香從營帳后方走了出來,“郡主和將軍都商量了一天,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要緊的事,讓你一人在這里守了一天,很辛苦吧?”
“嘿嘿,只要你來看我,我就不辛苦。”趙老實傻笑。
蕓香嘆了一口氣,趙老實人不錯,心思單純,只可惜這是王妃交代下來的,只能對不起他了。
“咦?蕓香,你還帶了酒?”趙老實從食盒中拿出一個瓷瓶,拔出塞子一聞,欣喜的問道。
“知道你喜歡喝,就跟王妃討了點。”蕓香從食盒里拿出一個小盅,見趙老實拿著瓷瓶就要喝,連忙搶下來,“像什么樣子?用杯子喝!”
說完,小心的替他斟了一盅,遞到趙老實手里。
趙老實嘿嘿一笑,端起來一口就喝了下去。
“好酒!”趙老實咂了咂嘴,贊道。
蕓香笑道:“王妃那里討的,能不是好酒?”說完又替他斟滿了。
趙老實也不客氣,大口吃菜大口喝酒,不一會,便覺得頭腦有些打暈。
“這酒……好生厲害……”說完,趙老實身子一歪,便暈倒在地。蕓香推了推倒在地上的趙老實,確定他確實暈了之后,立即站起身來走進營帳。
營帳內陳設簡單,蕓香進去之后,一眼就看到了中間桌案上擺著一份文書,翻來一看,正是已經擬定好的作戰計劃。
蕓香大喜,從懷中拿出一張白紙,把其中重要之處一一抄錄下來,又把案桌上的擺設復了原,才走出營帳。
趙老實還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蕓香從懷里掏出一個先瓷瓶,扒開塞子在他鼻下晃了晃,趙老實便悠悠醒轉過來。
她給趙老實的酒里下了特制的迷藥,服下后會有醉酒的癥狀,事后卻查不出來。
“蕓香,這酒可真厲害,我居然喝醉了。這要是將軍知道了,說不定要被砍頭……”趙老實懊惱的說道。
“啊?那你千萬要小心一點!一會將軍過來,你離著遠點,別讓將軍聞著酒氣了。”蕓香驚道。
趙老實點頭,“知道了,你先回去,將軍應該快回來了,讓他看到了不好。”
蕓香點了點頭,又和趙老實卿卿我我膩歪了一會,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
時間已經過去一天,顧明德和蕭長陵一直在等顧竹喧的消息,終于在臨近傍晚時分,傳送消息的人到了。
蕭長匆匆看了一遍送來的情報,心中大喜,“好!真是天助本王!這一次,本王不僅要收拾顧惜衣那個賤人,還要報太和殿前被辱之仇!”
顧竹喧送來的情報里把顧惜衣的計劃寫得一清二楚。
如果按照原來計劃,顧明德的部隊在凌晨抵達伏擊地點時,會直接撞上蕭長琒的南疆邊軍。
而顧惜衣江州軍則會在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出來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現在他們已經知道顧惜衣的計劃,那自然不會吃這個虧了。
顧明德也顯得有些興奮,蕭長琒素有勇武之名,每戰必沖鋒在前,此戰謀劃好了,說不定不等澹臺家族的人過來,就能一戰定乾坤!
“殿下!此乃天賜良機!”顧明德指著輿圖說道,“我們只需派出一支隊伍,將蕭長琒的隊伍引到江州軍埋伏的地點,大部隊則在這里埋伏,在他們兩軍交戰之時從旁殺出,便可將他們一網打盡!”
“如此,就勞煩岳丈了。岳丈放心,竹喧此次立下大功,本王必不會負了她!”蕭長陵朗聲笑道,這段時間心中的郁悶與不堪一掃而空。
不多時,幾匹快馬如離弦之箭離開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