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銀可憐巴巴地控訴著烏溟潭的臭鱷魚和那兩個人,把他心愛的槍給毀了。
“不難過不難過,哥哥給你找個更好的。”沐然拍著他的背。
說完,沐然又兇巴巴地看向楊隨,“紆紫上神如今是一個人也護(hù)不住了嗎?”
?
楊隨一愣,還沒等他說話,沐然又開口。
“行了,你別跟他們走了,這兒結(jié)束后你就跟我們走吧,哥哥帶你玩。”
沐銀這才抬起頭來,“沒事的,其實沒有槍我也能一打五!”
弟大不中留,沐然心痛。
這誰還沒看懂,宋悠柏扯著顏麒鷲的耳朵,“情夫?這不是沐小公子的哥哥?”
顏麒鷲一巴掌拍開宋悠柏的手,“疼死我了,你能不能溫柔點。”
宋悠柏叉著腰,哼哼一聲。
“看到?jīng)],一個不靠譜,一個不正經(jīng),不許跟這兩個人一起玩!”沐然兇巴巴道。
“沒事,我一個頂倆。”沐銀拍了拍他的肩。
幾人在這兒插科打諢,周圍也有些吵嚷。
“何時降下天罰,月神大人是否要去往青煙門?”有人問。
溫若余搖了搖頭,“天罰自要降下,只是這魔族之事,自是由更合適的人來處理。”
話落,他便感受隨之而來的一股淡淡的微壓。
他來了。
天色微變,灰蒙蒙的霧氣遮蔽了日光,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鋪卷而來,空氣也驟然冷了幾分,周圍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好恐怖的力量,是誰來了?”有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剛剛還在插科打諢的幾人也停了下來,往石臺之上看去。
只見那掌門被人從半空中扔了下來,打了幾個滾才躺在石臺之上,而那個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此刻正不緊不慢地落于石臺之上。
石臺之上的長老都被他的威壓震得喘不上氣來,溫若余則是對那人行了個禮。
“多謝。”晏離見他,微微頷首用低啞的聲音道了聲謝。
“言重了。”溫若余得了他的回應(yīng)之后便自覺走下了石臺。
周圍的長老十分有眼力見地跟著撤下了石臺,而眾弟子也倒吸了一口氣,能讓月神大人也要恭敬幾分的人,那必然是一個大人物。
晏離手輕輕一揮,那人便被懸空著脫了起來,猛地釘在一旁的石柱上,掌門雙眼猛然失神,隨即又痛苦地哼哼了兩聲。
“鬼界亂戰(zhàn)之后,四方之境破裂,由此而拓魔域,鬼界不再,魔界與人界,妖界,神界重組四方之境,締結(jié)契約,不得以不正當(dāng)緣由屠殺各界族人。我魔族之人身居人界,捫心自問從未對人族造成一絲一毫的威脅,可人族修士卻屢次逼迫我魔族之人。”
他低沉的聲音借靈力傳遍了整個青峰山,即使是在山下的,門派內(nèi)駐守的弟子,都能將這聲音聽的一清二楚。
客棧里數(shù)錢的霍應(yīng)寧聽到聲音,猛地一驚,搬了把椅子抱著瓜子便跑到門口跟隔壁擺攤賣包子的大叔聊了起來。
“如今竟闖入我魔界,毀我青淵山,人界修士欠了我魔族族人多少條命在座的各位心底自然清楚,我魔族族人之仇,自當(dāng)由我魔主來報。”晏離厲聲道,所帶著的威壓更甚。
所有人都被他的威壓所震懾到,驚到說不出話來。
一些曾殺害過魔族族人的修士臉色都猛地發(fā)白,都心虛地低下了頭,他們并不是為他們殺害了無辜之人而悔恨,而是懼怕強(qiáng)者所心虛。
晏離冷笑,“青煙門掌門偷練禁術(shù),在青淵山之時他早已中毒,茍延殘喘至今日,早已是強(qiáng)弩之末。”
在青淵山被反噬之后,青煙門掌門受了重傷,早就該死了,只是他遇上了一個人,那人便是睛月,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