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修竹看清那幅映照在墻壁上的圖后,瞬間腦中便出現了崔云深先前驅使的山河圖圖樣。
想到這里,季修竹急忙對崔云深道:“臭小子,快!祭出你的山河圖!這個珠子很可能與山河圖有關。”
崔云深聞言,并沒有絲毫拖沓,反而是立刻調動周身靈力,然后對著空氣施展了一段法訣,然后一幅巨大的山河圖便從崔云深的儲物袋中飛出,緩緩浮現在二人上空。
季修竹將珠子小心地放在山河圖上,剎那間,珠子光芒大盛,瞬間與山河圖融為一體。
山河圖上原本模糊的只能看清一半的線條,此刻也變得清晰起來,然后便展現出一幅更為完整的地圖。
就在這時,山河圖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其上閃爍的光芒連帶著整個神殿也都亮如白晝。
季修竹和崔云深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師尊,這是怎么回事?”崔云深失聲問道。
還未等兩人搞清楚狀況,山河圖中猛地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們二人緊緊吸住。
“完了,師尊,山河圖收不回來了,怎么辦?!”
由于山河圖的吸力太大,所以,崔云深只好抬手一把抓住旁邊的柱子,然后另一只手死死地將季修竹的手臂拽住。
季修竹眉頭緊皺,試圖運起靈力抵抗這股吸力,但卻無濟于事。
眼看著他們就要被吸入山河圖中,季修竹當機立斷,大聲對崔云深喊道:“既然如此,不如鋌而走險!為師一直覺得此處缺少契機,如今山河圖打開,定有奇跡。你信不信為師?”
崔云深聞言,微微一愣,滿臉都是不解和猶豫。
但在看到季修竹堅定的眼神后,還是咬了咬牙,然后對著季修竹點了點頭。
見到崔云深點頭,季修竹又看了一眼逐漸形成的靈力旋渦,季修竹緊忙大喊道:“臭小子,就是現在,放手,咱們一起進入山河圖!”
季修竹說完,崔云深便絲毫沒有猶豫,在松開抓著柱子手的同時,也在瞬間抱住了季修竹,將季修竹死死地護在懷中。
隨著二人進入山河圖,那道靈力旋渦也伴隨著山河圖瞬間消失。
季修竹與崔云深被旋渦席卷進山河圖之后,季修竹只覺得頭腦一陣眩暈,與此同時,自己的臉頰之上,也附著著些許溫熱。
季修竹想要抬手去摸,但是自己整個人都被崔云深護在懷中,連手都無法抽出。
但是隨著氣流的襲來,季修竹聞到了一陣血腥味。
這個味道進入她鼻腔的瞬間,便使她內心深深顫抖了一下。
“臭小子!”
季修竹猛地大喊了一聲崔云深,但是崔云深沒有回應,反而是將季修竹抱得更緊。
季修竹心中一驚,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自心底涌出,于是她便用盡全身力氣,掙脫開崔云深的懷抱。
待她掙脫之后,便一把摟過崔云深的腰。
但是當她看清眼前的一幕,卻是令她心痛不已。
只見崔云深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周身白色的衣袍已被血液浸染,變成了紅色漸變,而且他的氣息也變得十分微弱。
“深兒!深兒!你醒醒!”季修竹焦急的喊著崔云深,聲音帶著些許顫抖。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崔云深的臉龐,眼底瞬間劃過一抹驚慌。
隨著周圍的氣流消失,季修竹抱著崔云深,這才緩緩地落地。
等到落地之后,季修竹來不及顧及周圍環境何如,反而是盤膝而坐,然后讓崔云深也跟自己一樣,與她盤膝對坐。
眼見著崔云深嘴角由于失血過多,開始變得烏黑,季修竹便眉頭緊蹙了起來。
然后,只見季修竹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