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梓思考了片刻,還是答應了。他想了想,依舊讓素楝鉆進那麻袋,二人乘著那吊籃上了懸崖。至那崖上一半,虞梓拉了拉這繩子,繩子便停了。他用手在這墻上敲敲打打好久,似乎這墻壁上有出口。素楝在麻袋里蜷縮著,腿腳都開始發麻了,虞梓終于敲開了那墻壁,他敏捷地跳進去,將那籃子拉近,素楝從那袋子出來,二人皆進去了這山洞。
原來這山里洞中有洞,虞梓看起來對這里格外熟悉。他找出一件和他身上一樣的黑衣讓素楝換上,自己在那洞門邊上往外看。
素楝迅速換好這身衣服,看著換下來的那身華服,默默發呆。多謝吳菡,她才得以逃脫,還遇到了虞梓。虞梓轉過頭,看向素楝,又看看那身衣服。
“我幫你藏著,等找到我哥咱們再回來取。”
素楝知他是安慰自己。什么時候,連虞梓也這么照顧別人的感受了,這些天或許他經歷的不比自己少。舍棄自我,審時度勢,不再任性是她這些天對自己最大的期待。
她笑笑,“這原本不是我的,應該也不算是菡姐姐的。就讓它留在這里吧。”虞梓也笑了笑,安靜的、理解的。
二人即刻準備出發,虞梓想著浮雪地宮戒備森嚴,不過沒有他到達不了的地方。他跟素楝出了那壁洞,坐著那吊籃繼續向上。素楝估摸著他們上升的距離超過百尺,輕功再好的人也很難上來,確實是極為安全隱蔽的場所。經過這一番周折,二人終于到達山頂。素楝原本以為這山上便是浮雪地宮,哪知這山頂除了一些殘破的石柱,便是些碎石,顯得荒涼無比。相比之前素楝所待的地方,天差地別。
“這里便是浮雪地宮嗎?”素楝不禁問道。
“并不是。”虞梓帶著素楝繼續往前走,不到兩刻鐘,竟又是懸崖。看著茫茫云海,素楝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卻想不起來在哪里看到過。
“穿過這山崖,我們就到浮雪地宮了。”虞梓對素楝說,“現在這時候估計暫時沒人過來,小啞巴估計剛剛已經帶那兩位過去了,我們得趕緊追上。”
素楝看著這云海之中,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遠處似乎有樓閣亭臺,比這山崖還高,而她并未瞧見這樓到底建在何處,遠遠地望去,竟似空中樓閣一般。浮雪地宮,可那分明是一座天宮啊。從這里越過懸崖到那邊去,并無半點依憑,自己到底該如何過去呢?
虞梓在這山崖邊摸索,他的手伸到那山崖底下,雙腳總有一半是懸空的,看得素楝心驚肉跳。他突然抬頭朝著素楝喊道,“找到了,找到了。”素楝小心地走到近旁,彎下腰一看,原來這塊石頭地下藏著一只竹風鈴。虞梓攥著那竹筒輕輕拉了幾下,松緊有序,不一會兒素楝便看見從那云霧中飛來兩只極大的飛鳥,灰綠的羽毛,巨大的翅膀。瞬間它們便到了近前。
“走啊。”虞梓示意素楝。
素楝指著那大鳥一臉驚愕,“這,這個?”虞梓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立刻騎上了那大鳥,那鳥振翅便立刻飛走了。素楝見狀趕緊騎上了另外一只飛鳥,那鳥振翅撲棱得地上碎石滿地,素楝向著那空中地宮出發了。不一會兒,她就趕上了虞梓。虞梓看起來氣定神閑,和那日他們上萬蜃樓時幾乎是兩個人。他看起來很享受這種飛享的感覺,身子很自然跟著那飛鳥的起伏和搖動。
“楝楝,你看,你看!”他指著遠處給她看,素楝看到那邊,遠遠地的是一座座高高的白塔,原來那邊便是餮山。而她看轉向另外一邊,那山沒有那么險峻,而且滿山綠色,那可能就是饕山了。素楝發現,綠山之上,明顯陽光普照,萬物生長,而另一邊餮山之上,雖有陽光,卻感覺不到溫暖。
這浮雪地宮,難道真的是長在空中嗎?
“這可真是‘造化鐘神秀,陰陽割昏曉’,你說呢,楝楝?”耳邊的風太大,虞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