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鈺見狀逐漸將光圈縮小,漸漸的黃色越來越濃,突然,三根金針分別從素楝頭頂胸口和腹部射出,華鈺長袖一卷,三根金針落到了他的手上。情況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辛玥兒和這孩子到底有何仇恨,竟然用上了這必殺技,頭、胸、腹這三處同時中針,這世上能解的大約不超過五人。今日若不是自己出現,那……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孩,心中后怕。
今日的辛玥兒實在反常,包括這孩子所說的秦獄,他現在也些將信將疑。本來他并不相信,因為那秦獄他是去過的。關的無非是些犯上作亂之人,或是在六界胡作非為之人,絕不是個濫殺無辜的人。那一年,辛玥兒因為誤將瓔兒當作罪臣之后關進秦獄,后來為自己所發現,她在自己殿前跪了三天三夜,并親自教養瓔兒。她雖說有些驕縱,做事果斷,但是絕不是個心狠手辣之人。
可是,剛剛自己親眼所見。她先是要置這孩子于死地,后來又想對瓔兒下毒手。眼前的辛玥兒再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個溫柔賢惠、善良能干的辛玥兒了,那個為了自己不惜背叛整個家族的魔界小公主。
華鈺看向辛玥兒的眼神充滿深深的懷疑,可是,今日是琮兒的大喜之日,素楝又深受重傷,實在不是追究的時機。
素楝臉色已經轉暖,看起來已經沒有大礙。只是經此一劫,需要好好修養才行。他虧欠這孩子的太多,甚至連世上存在著這樣的一個女孩,他也是才得知不久。他從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華鈺抱起素楝,他要帶她走。
“槿哥哥,槿……哥哥。”她的睫毛一動一動,口中似是無意識的在喊著。
華鈺聽清了,他轉頭看向了虞槿。剛才臺上的一切他都看的清楚,素楝掛念的年輕人除了面前這位再沒有其他了。不知為何,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才剛剛失而復得的女兒,這就又要交給別人了?可是看著處于昏迷之中卻依然牽掛著別人的女兒,他又有些不忍心。而且,如今這場面,他要是不出面整理一下,琮兒的婚禮可真要成笑話了。
他示意虞槿走近些,將素楝交到了虞槿懷中,自己走到大廳中央。
素楝重新回到了熟悉的懷抱,那溫度、那氣味,都是那么熟悉。她拼命想睜開眼睛,想看看虞槿的臉。她有些擔心虞槿會生氣,她確實太魯莽了,她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連累虞槿,還有華瓔。她費力睜開了眼睛,虞槿微微低下的頭剛好擋住了那些刺眼的輝光,她的眼睛正好對上了他的。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她,好像有些狼狽可憐,好像不怎么好看。她也看到了他眼中冒出來的驚訝和歡喜,“醒了,醒了,素楝醒了。”他忍不住出聲。
華瓔和瑰云聽到虞槿的驚呼立刻圍了上去,素楝強撐著對二人笑了笑。華瓔笑得從容,而瑰云卻沒那么平靜,眼淚瞬間流了下來。素楝見狀想伸出手替她抹淚,手卻反而被瑰云抓住了。二人默默相對,無語凝噎,從那日銀霞谷一別,姐妹二人到今日才得相見。再見面,二人都已經不再是那天晚上相依相偎單純做夢的女孩了。
華鈺也停下了走向辛玥兒的腳步,轉而想回頭看看素楝。可是辛玥兒卻說話了。
“阿鈺,她是你什么人?你竟為了她和我作對?”她的話帶著一絲嗔怪,還有一絲不甘。這么多年來,華鈺從未對她發怒,自成婚以來,用千依百順來形容也不為過。她原本以為,他現在已經完全屬于自己了。所以那一掌擊來之時她幾乎不敢相信,她感覺到那一掌他是用了些氣力的,并不是簡單的阻止,那掌中帶著殺氣。而這殺氣,她已經很久沒在他身上看到了。
她以為華鈺不在乎華瓔,所以沒有追究自己將他放在秦獄。后來雖然將那孩子帶了出來,但是還是交給了自己。她不相信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對待華瓔的,雖然外面盛傳妖界?琈王早已失勢,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