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說到做到,讓葉榮只剩一條內(nèi)褲爬出去,沒有食言。
只是,就算是爬出去了,全身也只有一條內(nèi)褲,衣服褲子都留在了前院里。
“喂!”蕭陽朝著剛出大門,站起來的葉榮喊了一聲。
葉榮全身一僵,以為還有什么丟人的事讓他做的,他又不敢跑,只能機(jī)械般的轉(zhuǎn)過腦袋,看向蕭陽。
蕭陽指著自己的臉,淡淡道:“記住我這張臉,以后想報仇,直接找我,你想玩,我陪你玩,但我提醒你,如果你敢找其他人報復(fù),我讓你生不如死,相信我,我做得出來?!?
一句話,讓葉榮在六月天里感受到了臘月的寒冷,冷空氣不斷席卷全身,連流動的鮮血似乎都在此刻凍結(jié)。
他艱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股寒冷才就此散去,這時候才猛然發(fā)覺,全身都被冷汗打濕,像剛剛從游泳池里出來一樣。
蕭陽不再理他,對方的尊嚴(yán)已經(jīng)被他踐踏,識相的話就別來找麻煩,不識相,他倒不建議跟對方玩玩。
嘖,光殺人沒意思。
殺人誅心才是最有意思的。
小安小跑過來,指著昏死過去的小王說道:“姑爺,他怎么辦?”
“丟到垃圾堆去?!笔掙栯S意的擺了擺手。
“哦?!毙“仓钢禽v勞斯萊斯道:“那這輛車呢?”
蕭陽沒有急著回話,而是上下打量了小安一眼。
小安以為是要把車送給他,高興的同時又有些苦惱,“這么好的車送給我,我也不太敢開啊......”
蕭陽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誰說要送你了,我知道你沒砸過豪車,去,把車砸了,然后拿去廢品站去賣,估計(jì)能值點(diǎn)錢?!?
“?。俊毙“层蹲×耍钡溃骸斑@么好的車砸了怪可惜的,留著吧,留著多好。”
林錚嶸說道:“小安,這車始終是葉榮的,他事后跟護(hù)法局那一上報,說車被人偷走了,遭殃的可就是我們了。”
小安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是、是哦......”
蕭陽道:“去把那車砸了,賣點(diǎn)錢,今晚加餐,大家還能一起喝點(diǎn)。”
“好,我這就去辦?!毙“才d奮的跑去勞斯萊斯那,繞著車看了一遍又一遍,考慮該從哪個角度下手。
丟小王去垃圾堆的事,龔管家主動請纓,蕭陽知道他想趁此機(jī)會痛打落水狗,順便報仇,便沒說什么。
哐哐哐的砸車大業(yè)進(jìn)行得如火如荼。
小安拿著鐵錘,一遍又一遍的敲打著勞斯萊斯。
這輛價格不菲的豪車很快就面目全非,即便是林錚嶸看得都有些心痛。
只有小安砸得非常爽。
最后也把這輛豪車當(dāng)成廢鐵拿出去賣,發(fā)動機(jī)、引擎等有用的零件倒是留了下來。
小安罵罵咧咧的拿著錢回來,抱怨道:“才賣了九百來塊錢,草!奸商!”
廳里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哈哈大笑起來。
要是讓葉榮知道,他的愛車不僅被砸,還被當(dāng)成廢鐵賣,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今晚也確實(shí)是加餐,點(diǎn)了兩條烤魚,兩箱啤酒,再在前院支個燒烤架,一邊燒烤一邊喝酒。
林雨妃跟清秀心負(fù)責(zé)烤,兩個女人都不愿意吃太多,怕胖,吃了一點(diǎn)后就擔(dān)任起了大廚。
小安喝得格外高興,貌似這還是第一次這么熱鬧,以前都是死氣沉沉的,只有龔管家有時候會跟他下棋。
龔管家跟小安想的一樣,他深深看了一眼蕭陽。
自從這位姑爺?shù)絹碇?,家里慢慢就變得熱鬧起來。
像在前院里燒烤,是第一次!
林錚嶸喝得非常盡興,一邊擼著串,一邊笑道:“小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