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報個三個、五個?
為后來者準備通關費用?
好辦法。
不過,三個五個,太少啊。
小哥哥是誰?
天靈界神帝。
三個五個余剩費用,水灣英靈輪回歸來,田松菌哪有那么多錢補交關稅?
沈佳宜瞇起眼睛,一吸之內下定決心:
“這個提議很好。丫頭,擬一份通關費報關文書。明天一早給我。”
王玉琪愣了一下,知道他不會反對,但是,答應這么爽快確是意料之外。
“鐵算盤,你,不再考慮一下?”
王玉琪反倒猶豫了。
匆忙闖進來的韓政勛看到此情,瑟諾的喊一聲:
“陛下。”
雙手顫抖著伸出,手里捧著玉牌,可憐兮兮的站在那里。
沈佳宜蹙眉不語:
這玩意兒不好接。接了,韓政勛不再是韓政勛,名副其實的韓令使。
星辰宮標名掛號的那種。只要不犯逆天之罪,他的仙生從此無憂。
王玉琪索性趴在君案上,玩弄著自己的手指:
你們天靈界的內政。本座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韓令使,你在這。”
蒙毅扛著一個大缸,火急火燎的進來。看到這一幕,詫異一瞬。
須臾,明白過來:
陛下不愿意為他破例。
君主的心意,臣不能猜 ,不能改,更不能說破。
那就,揣著明白裝糊涂:
“藥老那里缺少藥材,儲備庫一無所有。你是時政臺令使,想個辦法?”
時政臺令使。
正當值的執政。
沈佳宜沉默一瞬,抬眸看向王玉琪。
“你是值時星君,他的令貼該是你收著。”
韓政勛眼睛一亮:
我可以跟著碧月天海的二少主?
王玉琪忽的坐正,雙手緊扣在一起,眼神閃躲,底氣不足的推卸:
“你還是時政主政呢!為什么不交給你?”
“是啊,我是時政主政,交給你收著合情合理,合乎律條。”
沈佳宜當然明白丫頭不愿意多管閑事。韓政勛原本就是二十四令使的主事。官場老人,雖然盡職盡責,終究不是她的心腹。
但,為君者怎么可以偏聽偏信,偏寵偏護?
君主是天下人的君主。每個捧出真心臣子都應該被重用。
不肯伸手,丫頭,你是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故意拖延耍賴,試圖蒙混過關。
小哥哥在什么時候都可以讓著,寵著你,唯獨這件事不能順著你。
“何況,值時星君是我的下屬。交給值時星君,和交給我有什么區別?”
沈佳宜移動一步,正面看向丫頭。果然,說到負責任,丫頭急了。
“有區別。區別大了!”
王玉琪站起來,提著衣袍轉出君案,一手扯下裹著頭發的紫藍色棉布毛巾,抖了抖,對折一下,抓起頭發纏在里面。
欠身坐在君案上,指著韓政勛,一字一句的辯解:
“他是二十四令使的主事,自己就可以把玉牌塞進去。干什么要給你收著?多此一舉?!”
沈佳宜捏捏眉心,丫頭是真不懂君臣之別。
此事說教, 實在是晚。那就不說教。直接下令, 更為合算:
“丫頭,收起他的玉牌。這是君命。”
韓政勛默默的低頭,一臉頹廢。指著值時星君聽從命令。陛下,你忘了點什么東西。
果然,王玉琪愣了一瞬,繼而,解開衣帶,將外袍丟給沈佳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