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麾下帶領的炮兵在人員完備的情況下最好的訓練成績能做到一分鐘三發,而在實戰之中一分鐘發射兩發已經是非常優秀,強大的火力能夠瞬間摧毀敵人的軍陣,沒有什么軍隊能抵抗火炮的威力。
但怪物并不是人類,他們根本不害怕火炮帶來的傷亡,相反每一個死亡的怪物反而激發他們的貪婪,同時無視火槍的攻擊,而現在又靠近到百米之內。
而這個時候還能保持戰斗意志的只有那些教會征召而來的騎士還有十字軍,那一百個騎士連同三百多穿戴盔甲的十字軍組成的防線穩住了陣型。
當長劍揮砍在那些怪物身上輕易造成傷害,那些火槍都殺不死的怪物竟然倒在了冷兵器上面。
同時怪物揮舞生銹菜刀的攻擊亦或是大嘴啃食對于穿戴盔甲的十字軍來說根本沒有作用,反倒是十字軍的攻擊能讓怪物受傷甚至死亡,至于那些牧師施展的神術更是讓怪物發出痛苦的哀嚎。
這個發現讓低落的士氣有所提升,當正面接敵之后火炮就有可能誤傷,所以我發出指令讓所有火炮退后拉開距離重新組建陣地,同時召集那些敢于近戰的士兵前往支援以緩解了正面戰場的壓力。”
這本來一切局面向好的地方發展,只是這反而更是讓他們緊張起來,因為他們知道什么結果,也正是如此才更加好奇究竟發生了什么讓局勢惡化。
好在巴頓并沒有拖延的意思,而是直接說了下去。
“我們說是帝國軍隊,實際上屬于東部行省直轄,在裝備方面是帝國最好的,在帝國其他軍隊還在用冷兵器的時候我們便開始大量列裝火槍火炮。
至于冷兵器雖然還保留訓練項目,但強度非常弱,甚至在一些管理沒這么嚴格的隊伍早已被淘汰出日常訓練之外。”
巴頓并沒有直接說起當時的情況,而是給大家吐槽了一下他當時面臨的問題。
那就是這三千軍隊之中,刨除一千負責后勤的隨軍農奴,真正有戰力的只有兩千人。
而在這兩千人之中只有一千是屬于帝國軍隊,但偏偏他們這五百個炮兵五百個火槍手是沒有多少近戰能力的,而在剩下的一千人之中除去教會武裝只有那些他們平時看不起的貴族武裝還保有近戰能力。
按道理說只要調度這些人上去配合教會的人構筑陣地爭取更多的時間,就算打不贏起碼也能拖住一下,給大軍爭取后撤重整旗鼓。
但情況出現了問題,因為指揮系統的原因,那些貴族武裝根本就不熟悉帝國的命令,所以在見到他撤離炮兵的時候還以為帝國軍隊要跑路。
幾乎同時那些貴族武裝選擇撤退,因為指揮權的問題軍隊指揮官根本就不能命令人家。
一個開始跑之后大家就都跑了,那些領主武裝的逃跑引起了連鎖反應,這就導致本來就不怎么好的局面更加崩壞。
在失去了那些領主武裝之后,前線就靠五百不到教會武裝又能抵抗多久呢?
“火槍隊里面有不少人陷入瘋狂想要逃跑,甚至將槍口對準了同伴,很快就連督戰隊的老兵都承受不住壓力逃跑。
這種情況下我只能被迫組織一部分敢于近戰的炮兵填充進去,但是我手底下的可都是炮兵呀,我帶隊和怪物拼殺,在沒有足夠的武器防具導致傷亡慘重,我親眼看著他們被怪物殺死然后分食的場景。”
巴頓說到這里呼吸變得急促,臉上甚至浮現出恐慌的神情,想來當初那一幕對他影響頗深,畢竟看著熟悉的同袍被生吞活剝,沒當場瘋掉已經是他意志堅強了。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巴頓突然變得憤怒。
“這場戰爭在這個時候就已經失敗,但是在交手之后我發現那些怪物并非如此可怕,只要有序撤退是能夠保存大部分實力的。
但是隨著命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