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怎么現在才回來?”
迪斯馬迫不及待的開門將蘭斯迎接進去,沒有領主大人控場,和幾個身份來歷不明的人待在一起就是折磨。
蘭斯掃了一眼,屋子就這么大,女人抱著孩子坐在一邊,治安官和狗蹲在一邊,床上躺著女孩,至于那個匪徒捆起來縮在角落。
他也就明白場上的情況,只不過他沒有迪斯馬那么尷尬,因為他知道這些人各自需要什么。
“鎮上的邪教已經被全部鏟除,大家不用擔心了。”
果不其然這一句話直接消解了場上凝重的氛圍,同時女人那顆懸著半天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但是治安官有很多問題,他迫切需要解答,比如……
“你們究竟是誰?”
“這個問題先放著,我們先來談一個更迫切的事情,那就是鎮上失蹤了這么多人,要怎么才能掩蓋?”
果不其然,這句話直接就讓剛回暖的氣氛變得凝重。
他們都聽過蘭斯的分析,清楚不能出現邪教,否則教會找到借口徹查就麻煩了。
“真的不能說出真相嗎?我們已經將所有的邪教徒都抓到了,就算教會知道也沒有用。”
“你覺得教會那些人會相信你嗎?或者說你認為他們會放棄這個來自不易撈錢,還能擴大影響力的機會?”
治安官還想要掙扎一下,但卻被蘭斯一句話懟了回去。
教會定下打擊邪教的決定是好的,但問題是要看誰去執行,真以為所有人都是信奉圣光的圣人嗎?
都要吃飯的嘛~
平常都是征收宗教稅,然后就等著信徒捐錢,除此之外沒有多少搞錢的理由了,現在你說要搜查邪教徒,有的是辦法搞錢。
擺下重重限制,一人一個銅板就是上千,那些商鋪還有鎮長之類的也要大出血才能不讓教會的人搗亂。
所以哪怕他們解決掉邪教徒免除了教會大軍來討伐,但如果不能解釋這件事依舊會給到借口引發大搜查,無論怎么樣苦難的都是普通人。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當然有,只要找個背鍋的就行了。”蘭斯咧嘴一笑,看向那被綁起來的匪徒。
治安官其實一進來就發現了這個人,但當時大家都在沉默,他也沒有問更多。
“他是捕奴隊的,之前那幾個人之中有六個是他們抓的,有一個是邪教抓的,其實還有一個……”
蘭斯說著卻莫名停了下來,神情有些陰郁,轉而說起了捕奴隊的情況。
治安官聽到這話不由得凝重起來,狗子感覺到了主人的情緒也變得充滿攻擊性,朝著匪徒呲牙,好像下一秒就要竄出去來上一口。
那本來就被蘭斯一陣折磨的匪徒早就沒有了膽氣,見到這種情況也只是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我的意思很簡單,警長糾結一批人,將鎮上的女孩擄走交給捕奴隊去賣,然后他們在今晚價格沒談攏,互相打了起來,然后捕奴隊被我們發現,救回了女孩,當然還俘虜了一個匪徒。”
說著蘭斯來到那個匪徒面前解開口中的布條,“而你只要承認下來捕奴隊做的事情,我就放過你,怎么樣?”
“你怎么能這樣做?”治安官卻是皺起眉頭,罪惡的交易就在自己面前發生,他所信奉的正義不允許他袖手旁觀。
“你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
蘭斯倒是沒有急,直接一句話他陷入沉默之中。
“我答應!”他沒有選擇的空間,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甚至還怕說晚了沒機會。
畢竟狗子的口水都滴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蘭斯輕笑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喜歡聰明人。”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