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冰冷的大廳之中,一個巨大的黑鐵刺弧標志被立在了大廳中間的高臺之上,一塊黑色石柱立在正中間,四角立起的燭臺之上點燃血紅的蠟燭,那散發出來的幽紅光芒照亮了被固定在祭臺上面的一個女人,或者說是——祭品。
在那祭品面前是一個手持短杖的女人。
頭戴帶有刺弧標志的覆面骷髏頭盔,衣著暴露上半身僅僅兩個布條遮擋關鍵部位,凸顯誘人身材。
在祭臺兩邊則是站立兩個戴著同款黑鐵頭盔的赤膊大漢。
兩人皆是身材高大,肌肉壯碩,配上裝在手上的爪形武器,展現出恐怖的力量。
怪異之處在于那他們裸露在外的皮膚之上有著眾多傷痕,有些已經愈合只留下疤痕,但更多的是新鮮傷口卻不見有血液流出,顯得非常詭異。
臺下是眾多信徒,在這些人里面有著奧文多城的官僚,又或者說占據一定社會資源的富商豪強,能進入這里參加儀式就已經說明他們的身份。
儀式已經在進行之中,那女人給祭品喂食了一管紫黑色的藥劑,揮動這手上的短杖,周邊四角的血燭在這無風的密室之中突然晃動,一股普通人難以察覺的力量將臨于世間。
那本來被迷香控制陷入昏迷的祭品突然渾身顫動,在無意識之中神情開始變得痛苦,強烈的恐懼將祭品從昏迷之中喚醒。
看來哪怕那迷香的藥效也難以抵擋這篡奪心智的邪術。
飛升教派追求的是肉體飛升,他們的獻祭并不是為了單純的折磨,可是只有這被苦痛填滿的絕望靈魂才能夠完成儀式,從而降下賜福。
邪教祭司不斷施展邪術折磨祭品的心智,對祭品展開慘無人道的肉體折磨,以求盡快讓神投射目光。
那祭品再也忍受不了折磨,心力衰竭而亡。
而那兩個戰士也活生生剖開祭品殘破的軀體,將還在跳動的心臟取了出來。
詭異之處在于那祭品身上巨大的傷口竟然沒見有血液流出。
同時心臟膨大變成了紫黑色,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有的模樣。
將那心臟放在那豎起的方塊石臺之上,血液自心臟流出,然后滴落到下面凹槽之中,隨著鮮血流淌,血液也逐漸填滿了那個凹槽,顯露出邪教三刺標志。
這一刻祭司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全身發出顫抖,突然高舉雙手,朝著冥冥之中高聲歌頌。
“飛升圣教……”
詭異的力量自虛空降下,那離體多時的心臟竟然再次跳動,或者說呼吸一般的鼓動,逐漸扭曲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紫黑肉瘤。
看到這個,臺下眾多信徒,那不說家財萬貫,最少也是一方權勢之人。
平日里對于普通人來說很珍貴的東西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很普通的東西,但是這些人在看到肉瘤的瞬間卻爆發出強烈的渴望。
想要吃掉……想要融合……想要踏入飛升之途……
但今晚的主角注定不是他們。
一行人突然闖入大廳之中,打斷了儀式。
祭司立馬注意到了不善的闖入者,看他們周身沾染的血污就知道并不簡單,當即揮舞手杖。
“殺掉他們!將他們獻祭給神!”
兩個邪教戰士也顧不得其他,趕緊跳下祭臺朝著小隊沖了過來。
剛才儀式的后勁還沒消退,臺下那些邪教徒也跟著爆發強烈的戰斗欲望,朝著小隊沖擊而來。
蘭斯對于這些邪教暴徒卻沒有太過注意,一眼掃過那被開胸刨腹的祭品,目光直接鎖定那造型獨特的三人。
他認出了那個女人的危險性,當即提醒了一句。
“小心那個女人,你們優先清除邪教徒,一個不留!”
不等蘭斯更多反應,那些暴徒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