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蘭斯皺起眉頭,她那個表情不用說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因為這就是我說的代價。”塔瑪拉并沒有急著回答,將手中的一枚戒指取出直接丟到桌面上,仰面長吁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像是慶幸自己還活著,然后才重新對上蘭斯疑惑的目光解釋。
“靈性是一種神奇的力量,也是構造起這個世界超凡領域的根基,無數天才投身于此但卻未能查明,因此靈性也被譽為神之領域。
但是無數前行者用生命向我們揭露了靈性的另一面,那就是不可控。
任何試圖掌握和控制靈性的人類注定要承受靈性的反噬,一旦超凡者沒能壓制住體內的靈性,就會失控成為邪墮者。”
“邪墮者?”蘭斯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沒錯,一種非常恐怖的怪物,原因在于墮亡者對于靈性的掌控是近乎完美,它不需要像人類小心謹慎吸收調動,而是能毫無顧忌的源源不斷的從自然界抽取靈性。
同時它的存在本身會讓一定范圍內的靈性躁動,遠程超凡力量攻擊會被無效化,而如果超凡者試圖靠近,那自身的靈性也會被污染,如果處理不當也會陷入同樣的境地。
而靈感越高的人因為親和度高失控概率更大,同樣一旦變成邪墮者那實力也會更加恐怖。”
只是講述墮亡者便讓塔瑪拉生出一種沉重的壓力。
也難怪,遠程攻擊無效,近戰還容易被污染,簡直就是天克他們這些超凡者。
“不過好在邪墮者并沒有理智,它一旦出現只會瘋狂吸取周圍的靈性,然后趨向于更多靈性的地方,只要盡快處理就不會有太大問題。
但墮亡者的存在也成為了超凡者的詛咒,一直都被世界各地的統治者所不滿遭到迫害和打壓。
所以超凡者之間都是不會輕易暴露自身,只有到亂世的時候社會秩序混亂才會顯露出很多傳奇故事。”
蘭斯明白了,靈性的不安分的,混亂的,邪墮者就是借助人類肉體具象化的靈性。
至于他或者說它生存的目的就在這里,壯大,然后將一切都污染,或者說歸于混亂。
同樣因為這個詛咒的存在讓超凡者之間隱藏身份,設置很多門檻,也就怪不得他之前根本沒怎么見到。
“所以說教會也不過是超凡者?”
蘭斯問出很大膽的話語,要知道超凡者可是遭到各地打壓,而教會那是高高在上,將兩者混為一談一看就是大逆不道的褻瀆者。
但是塔瑪拉聽到這話之后愣了兩秒,然后竟然笑了。
“大家都知道,但你是第一個敢說出來的人,你就不怕那些家伙聽到找你麻煩嗎?”
蘭斯微笑著打量眼前的車廂,“外面的人恐怕聽不到我們的講話,就像我們聽不到外面一樣。”
這個車廂可不是看上去的樣子貨,在剛才她展示超凡物品的時候就開始發揮作用,雖然能看到外面,但卻好像相隔兩個世界,外面那些人看不到也聽不到這里發生的事情,這個蘭斯還是能感覺到的。
“沒錯,他們雖然唾棄超凡者,但卻一點也不想放棄超凡力量,甚至對超凡力量表現出瘋狂的追求,那些被制作出來的超凡物品你以為去了哪里?
至于教會的情況則要復雜得多,實際上打壓超凡者的不是現世的國家,而是同樣掌握超凡力量的教會。
但不可否認當教會的出現規范了超凡者對于靈性力量的濫用,出現邪墮者的時候教會也是第一時間沖在最前面,阻止污染進一步擴散,某種程度的確控制住了世界傾向混亂。”
塔瑪拉說到這里態度也不想剛才那么陰陽怪氣,而是顯得有些無奈。
按道理教會同為超凡者卻打壓他們,作為被打壓的一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