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場上靠的就是膽氣,當膽氣旺盛的時候恐懼就會被壓制。
長槍兵列隊包圍過來,直接控制營地想要進入荒野的必經之路,在關鍵部位還有幾個教官扼守。
而只是片刻那些邪教徒便沖出營地飛速靠近過來,他們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想要越過去陣地逃入荒野。
但士兵明顯不會讓他們離開,所以他們和軍隊的正面碰撞展開……
本來獨眼想要趁還沒合圍分散逃跑,但是當出來之后發現居然已經被包圍,那這個時候分散只會是被各個擊破,唯有拼盡全力才能博得一線生機。
“兄弟們,回到神的身邊吧。”
他說出這話那些教眾似乎明白了什么,竟然朝著他匯聚而來。
然后怪異的一幕出現了,竟然在他們身上竟然表現出大無畏的犧牲精神。
“血肉祭神!”
“賜予我飛升吧!”
“回到吾主身邊……”
那些受傷的邪教徒恐怕知道自己逃不了,他們嘶吼著,以悍不畏死的姿態主動先一步沖擊槍陣,想要以血肉之軀為同伴打開生路。
但是這并不能讓士兵生出太多的感覺,因為他們是敵人。
“殺!”巴利斯坦高舉手中釘頭錘指揮。
“殺!”槍兵那上萬次的訓練讓其成為本能,在這一聲之后立馬傳出吶喊,與此同時長槍齊出,密集如林。
閃耀著金屬亮光的槍頭透露出鋒銳之意,在對上這些沒有護甲的敵人表現出強大的殺傷力,在那些膽敢沖擊軍陣的邪教徒身上留下一個個傷口,而有的更是直接戳腦袋,那槍頭精準插入眼眶直接將其殺死。
想要以這點人沖擊軍陣,那不是勇氣,而是自殺!
但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他們以對邪神的狂熱信仰爆發出詭異的力量,哪怕身體被戳穿,肌肉被割裂撕扯,甚至內臟都掉落一地,這種換做能讓普通人死亡的傷勢在他們身上卻僅僅只是稍作拖延。
成功了!他們用肉體擋住了槍頭,讓后面的同伴以自己的身體作為盾牌進一步沖擊軍陣。
更別提這里面藏著一個執事,在邪教內部可沒有什么關系戶,能爬上來全憑實力。
而獨眼也很好的利用了這個機會,那手直接插入到被戳中頭死掉同伴的尸體之中,詭異的一幕浮現,那血肉竟然像是蠕動一般朝著他的手上匯聚。
強大的力量自體內涌現,哪怕是那詛咒也被壓制,血肉堆疊的手臂發生異變,直接在一聲痛呼之中整條手臂直接變成了巨大扭曲的血肉觸手,上面還長滿凌亂的尖銳骨刺。
那獨眼沒有絲毫猶豫轉手便甩動觸手朝著身前攔路的士兵刺去,只有他自己清楚這種狀態維持不了太久,他必須盡快逃離這邊,否則失控就麻煩了。
那巨大的觸手爆發出恐怖的力量,迎面撞上長槍,剛才就證明過鋒銳的長槍居然刺不進觸手堅韌的外皮,甚至都還沒造成任何傷害就被強大的力量直接折斷。
而那觸手去勢不減竟然直接插入到一個士兵的胸口,然后卷起來瘋狂甩動,就像是一把錘子一樣砸開軍陣。
那些士兵都被這種獨特的攻擊手段牽連,要么碰撞傾倒,要么被拖拽摔出,那看似堅不可摧的槍陣在超凡力量面前竟然如此脆弱。
士兵哪里見過這種情況,被怪物的異變驚嚇到的不少,更是被怪物恐怖的力量震懾。
人的心智——如知更鳥的蛋般柔弱……
“該死!快退開。”
巴利斯坦見到這一幕立馬指揮隊伍后撤,而他本人則不退反進。
好在軍隊的命令刻印在他們的靈魂,雖然被嚇懵了,但身體本能般按照命令后撤,現在他們才理解什么叫做“訓練時多流一點汗,戰斗時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