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見血就不要砍頭了,把那個工頭和負責人和殺人桉的全都給我在廣場上吊起來,不要喂吃的只喂水,給他們找找之前鬧饑荒的感覺。
烈日暴曬,曬足七天,死了就送去療養院處理,七天還不死也送去療養院慢慢‘療養’。
這些人的一切家產充公,家屬全都奪回哈姆雷特戶籍貶為農奴,先給我餓他們三天再送去勞動農場無期改造。
直接涉及桉件的那些人也都一樣,追回損失,剝奪自由民的身份貶為農奴送去改造。
他們之中如果有家人在政務部門,學校或者是軍隊之中的全都取消資格,一切優惠政策取消。
那批作圍觀、假證,沖擊警署的家伙全都給我送去勞動農場改造,具體勞改時間最少三個月起步,上不封頂,表現不好的刑期翻倍。
告訴他們什么事情應該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他的籌碼重量從來都是看能力的,那些人不是一直強調自己的身份嗎?
現在直接剝奪他們的身份,那么誰才是正宗哈姆雷特人呢?
之前哈姆雷特那是只有八百個人,所以蘭斯是無人可用才被迫將那些位置交給他們。
蘇珊那次是因為難民還沒有得到有效安置,為了穩定他沒有過度裁減。
這部分人因為之前的先發優勢占據了不少重要的位置,但部分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承擔職責,而且還不懂得聰明一點,居然膽敢借他的身份抹黑他。
這個犯了蘭斯最大的忌諱,他需要聲望團結眾人,任何一個污點都會給到老祖可乘之機。
如果不是見血會讓老祖賺到好處,恐怕他早就開殺了。
領主生萬物以養民……
如今這次事件之中犯事的大多都是本地人,正好趁這個機會清洗一波,讓那些有能力的上去。
而且開發荒野的工程缺人,這波補充進去就不需要調動更多的人了,而且還是免費的,預估能省下上千金幣。
那些人知道他開發人手不夠,主動送上門,哈姆雷特還是好人多呀,個個都這么熱心助人。
蘭斯簡單說明了一下這件事的處理方式,威廉姆聽得出那是沒有半點停手的意思。
按道理他應該高興領主并沒有因為那些人本地人的身份庇護他們,只是威廉姆聽到這話那臉上也看不出太多的放松,相反有些糾結之意。
“大人,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嚴苛?帝國律法對于這些桉件遠沒有這么嚴重的判決。”
威廉姆猶豫之下還是說出自己意見,只是蘭斯對此卻只是笑了笑。
“你想要用帝國律法來維持正義嗎?”
“難道律法不是正義的武器嗎?”威廉姆直接反過來質問一聲,看他堅定的神情,顯然對此有自己的理解。
要知道威廉姆是有家學傳承的,不然又怎么會識字還懂訓狗呢。
他當年識字的教材不是教會的圣典,而是一本不知道什么年代寫下的帝國律法。
就連帝國都要扯出律法文書這條底褲遮羞,現在領主直接一句話就審判那些人是不是有點偏激?
“那律法是誰制定的?”蘭斯并沒有急著跟他辯論什么,而是不急不忙的問了一句。
“當然是帝國執政者制定?!?
“那不就對了嗎?只要是人制定那就不可能有正義,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
“可是!”威廉姆想要開口,但卻卡在嘴里,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
“好,哪怕我們假設律法絕對正義,但誰又來執行律法呢?
還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立場?!?
威廉姆的某些理念的確比大部分帝國的官僚政客都要講規矩,但是規矩是誰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