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番話給到阿曼達(dá)某種啟示,大腦不受控制一般朝著這方面去想。
的確,某種情況下蘭斯說對了。
當(dāng)老師選中了自己的確得到了最好的培養(yǎng),但也基本上失去了自我。
完美主義者代表著超強的控制欲,基本上自己什么事情都被安排得徹徹底底。
同時所有事情都必須按照她的命令完成,她不會允許出現(xiàn)任何差錯,一旦出現(xiàn)問題等待的就是嚴(yán)苛的懲罰。
或者干脆就對其失去信任將人剔除,一同被選上的人之中只有她堅持了下來,以前她都將這當(dāng)作某種榮耀,堅定不移的執(zhí)行著老師的吩咐。
這也是為什么她在被困七天之后第一時間,也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重新取得老師的信任,生怕任務(wù)失敗而引起老師的猜忌。
但是剛才蘭斯的話提醒了她,原來自己未必真就喜歡這種生活,或者說自己早就厭倦了這種控制。
否則在剛才面對壓力,寧愿拼一把都不愿意真的聯(lián)系老師,因為她清楚老師不會為自己一個失敗者站臺,甚至都不會承認(rèn)自己的行動。
這就是他們這個秘密部門的可悲之處。
剛才蘭斯那一番話在她心中種下了一顆名叫“思考”的種子。
我真的是我嗎?
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阿曼達(dá)的思緒變得混亂,但突然手上傳來的異樣讓她回過神來,這才看到掌心那被反噬烙印出的傷痕。
很痛,火辣辣的痛,但卻依舊止不住她在想……
我究竟是誰?
…………
蘭斯拿上東西之后便直接來到了塔瑪拉的車上。
“還真的拿到啦!你是怎么做到的?”塔瑪拉看著那堆東西臉上浮現(xiàn)出好奇的神色。
“你猜?”
塔瑪拉聽到這話就知道蘭斯就沒打算說,也不再詢問而是開始將所有的材料和道具都詳細(xì)檢查一遍,生怕這里面有什么陷阱詛咒。
“你怕什么?”
“你當(dāng)然不怕,操作儀式的又不是你~”塔瑪拉白了他一眼,說的輕松,真要出事倒霉的又不是你。
“真要有什么事情我直接就抓住她給你陪葬。”蘭斯笑著附和一句。
“我都死了,要她陪葬干嘛?”塔瑪拉都無語了,不過她手上的動作可沒停。
很快一個通靈儀式便被她擺弄出來,而那居中的水晶球換成了她的那個透明的。
只不過她就這樣坐在儀式之前,神情略顯糾結(jié)彷徨。
“你不會不懂吧?”
蘭斯的聲音將她驚醒,塔瑪拉下意識辯解著。
“我怎么可能不懂,只是……只是……”
可是說到一半?yún)s又像卡殼一般,她其實是在害怕,害怕見到自己的老師。
當(dāng)初自己沒有跟老師說過一句話便帶走了圣物,離開組織。
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對老師造成很大的負(fù)面影響,而且又是爭奪長老席位的時候。
現(xiàn)在她有什么臉面去求見老師?
甚至她懷疑老師不會回應(yīng)自己的召喚。
“有些事情注定是要面對的。”蘭斯又怎么看不出她的想法呢。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塔瑪拉深呼吸之后端正起來操作通靈儀式。
蘭斯在一旁并沒有說話,而是全神貫注將注意力放在這上面。
沒錯,他觀摩就是為了看看能不能偷學(xué)。
封建時代限制領(lǐng)土范圍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缺乏遠(yuǎn)距離通訊手段。
如果掌握就能極大增強對領(lǐng)土的控制能力,太重要的。
但是塔瑪拉顯然沒有真正給他展示的意思,看半天蘭斯也沒看懂他們是怎么溝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