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隊伍之中的這些人對于豬人的增援并沒有太多的負面情緒。
在這種環境下,與其在昏暗之中繃緊神經,還不如擺開陣仗。
來得正好,我還懶得找你們呢。
干他媽的!
迪斯馬察覺到后面的動靜立馬回身,手中動作冷靜的裝填著彈藥,完成之后便抽出了短劍。
在后面打手槍可不是他的本意,只是因為通道狹小而不得為之。
現在也該讓這些丑陋的怪物嘗嘗刀子的滋味了。
迪斯馬回身備戰的姿態看那樣子是全然不顧那身后另一邊。
或者說他相信身后的隊友,起碼信任領主。
塔迪夫同樣盯上了后面的來敵,斧頭上還是剛才砍死豬人鼓手沾染的血跡,沒有因為增援而動搖。
因為通道狹小只能容納兩人并行的緣故,基本上硬骨頭都被前面兩個攔下,他甩鉤子某種情況下也是迫于無奈。
但是沒有斬獲那就沒有賞金,他來這里可不是為了這點小功勞的。
沒費多大功夫就斬殺了豬人鼓手,現在熱身結束也該活動一下了。
布迪卡就更別說了,她本來就是一個狂熱的好戰分子。
戰斗!戰斗!她永遠不會在面對戰斗的時候退縮,無論面對什么敵人!
“我要割開他們的喉嚨!”
“賞金是我的。”
“大家一起wa起來!”
蘭斯也意識到什么,他突然發現自己的擔憂有點太過了。
這支是什么隊伍?
可不是幾個臭魚爛蝦或者是新手,而是戰斗經驗豐富的實力強悍之輩,一路上進來都不知道砍了多少豬人,又怎么會在此時害怕呢?
蘭斯感覺自己要放下當保姆的心態,而是真正認可他們的實力。
“哈!那就看看誰殺得多。”蘭斯也輕松了許多,嘴角一翹抬手就摸出一把火槍朝著前面黑暗開火。
他亦沒有分心身后,因為他相信隊友。
“砰!”
火光乍現,頓時映照出前方黑暗聳動的豬人,這一瞬間能看到他們瘋狂且猙獰的豬臉。
豬人鉤手,豬人屠宰者,豬人殘廢……
全都是熟悉面孔,蘭斯又怎么會怕,不等那些豬人過來,他便直接持盾沖鋒先一步撞了過去。
借著沖鋒的慣性一個盾擊拍在豬人腦門,金屬與骨肉的碰撞只是瞬間便分出勝負整張突出的豬臉直接被拍歪了。
那狂暴的力量毫無阻攔直接灌注進去將那豬腦陷入到腦震蕩之中,瞬間便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而斧頭卻已經降臨,直接砍向脖子整個斧面都深入進去,隨后更是一腳踹過去,恐怖的蠻力哪怕是豬人屠宰者龐大的體型都難以抗拒,更別提現在它還處在眩暈之中。
豬人向后傾倒,同時也讓那斧頭拔了出來,頓時鮮血飛濺。
蘭斯為什么不補刀?
因為他剛才解剖過這些豬人的尸體,大致了解他們的要害,這一斧頭,就算沒有直接死,后續的動脈破裂造成的流血傷害也能殺死了。
有時候偉大的武器并不需要人力操控。
同時更多的敵人涌了上來,蘭斯可沒有更多的時間糾結一個的得失。
一個豬人鉤手趁機靠近了過來,揮舞著鐵鉤想要撕裂蘭斯的血肉。
只不過蘭斯早就發現它了,斧頭對于帶著鐵盔和木盾的鉤子豬威脅不大,但是蘭斯是人,會動腦子。
戰士不動腦,一輩子都是布迪卡。
我為什么非要跟你砍護甲?
蘭斯直接一腳踢向它的小腿,那畸形的結構早就的下肢本來就很脆弱,這一腳直接就給它干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