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這個人將戰狼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那拉車的人和其他的人有很大的差別,能看出他骨架粗大,身高也不矮,為了拉動那板車甚至要微微句僂著身軀。
同時能拉動一輛板車還是姿態穩健就已經說明他并沒有其他人那般出現肢體萎縮的情況。
雖然身體同樣被遮擋,其他人用的都是破布繃帶之類的隨意包裹,但這個男人身上的卻是披掛著一件黃銅色的胸甲,連帶護肩手套裙甲構成一整套非常完整的裝備。
一張老舊甚至有殘破的白布裹住頭部,剩余部分披肩一般搭在身上,還延伸到腰間跟披風一樣。
臉上帶著一個同樣黃銅配色的青蛙眼面具,看起來和胸甲似乎是一套,而且還是專門定制,否則不會如此貼合。
這身裝備,就算不帶上胸甲和面具,那也不是一個難民能夠擁有的。
直到戰狼注意到那板車邊上還放著一把造型夸張的大劍,上面早已斷裂只剩下半截,劍身全是沒有得到良好保養的各種戰斗痕跡,但那劍刃之上凌亂的崩口也說明它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殘酷的戰斗。
他是一個戰士!
戰狼感受到了,甚至隱約有種危機感,這個就連那面對騎兵沖鋒的時候都沒有能給到他的感覺,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戰斧。
可能是戰狼這警惕的動作引起了那獨眼狼王的注意,這種默契是在無數次戰斗之中凝結的,瞬間便低俯身軀隨時準備攻擊。
就像是連鎖反應一般那些白狼跟著狼王動作,蠻族戰士也不由得握緊手中的武器準備戰斗。
好在戰狼反應了過來,抬手示意攔下了躁動的眾人。
但這種明顯的舉動還是驚動了那人,只見他抬頭看了這邊一眼,目光似乎稍稍在戰狼身上停留,但并沒有表達什么,轉而便又低頭繼續拉車。
其他的那些人甚至都沒有意識到什么,只是不斷跟隨著那人的腳步,透露出一種麻木到極點的狀態。
唯有那人邁著堅定的步伐不斷向前,那怪異的身體內似乎迸發出異樣的力量。
戰狼讓出了路面,就站在一旁放任他們通過,兩者臨近的時候他還見到那帶著面具的人向自己微微點頭示意。
雙方都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過更多的交流。
等到那些人離開之后那些忍耐不住的戰士才向著戰狼發問。
“老大,為什么不干掉他們?”
“就是,他們會暴露我們的蹤跡!”
“……”
他們都沒有忘記可是有一支騎兵正在找他們麻煩,留下見到過自己的活口,很容易就會暴露位置。
“那些人身上都有瘟疫,一旦動手染上瘟疫怎么辦?鹿首部落被我們殺光了,現在群山沒有人能夠治療瘟疫,難道我們要將瘟疫帶回群山?還是帶回部落!”
戰狼思維是有點改變了,但是他不會允許下面的人質疑自己的決定。
果然在聽到“瘟疫”二字之后那些連死亡都毫不畏懼的戰士臉上浮現出恐懼之意。
“那個領頭的給我感覺不對勁,雖然病痛折磨著他,但毫無疑問他是一個真正的戰士。
現在完成儀式才是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因為這點小事而去招惹一個強者是愚蠢的。”
戰狼又拋出一句話,這更加讓眾人驚訝,因為能得到首領的認可代表著實力不會比他弱太多。
可是就一個被病痛折磨的家伙?
“走吧,我們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
戰狼也不再解釋什么,有些事情層次沒到是說了也沒有用。
不過那些戰士說的沒錯,直接行走在老路之上很容易被發現,他們也就再次遁入荒野邊緣之中快速穿行。
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