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阿爾文揮劍斬下一個邪教徒的頭顱,飛濺的鮮血潑灑在頭盔的面罩之上甚至染紅那下面的雙眼,透露出一抹極端的瘋狂。
一陣殺戮過后戰斗逐漸平息,等他抬頭看向周圍,又一波的暴民化作尸體倒在地上,混亂血腥的戰場讓人作嘔,但是對于這些騎士來說卻早就習慣一般。
現在他們需要的不是想那些事情,他們需要的是休息。
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襲了,連番戰斗之下無論是人還是馬都顯得很疲憊。
有些還算是講究,而有些被拖落馬下的則是直接坐在那尸體之上掰開頭盔大口喘氣,一些馬甚至在嘗試啃咬血肉卻根本沒人阻攔。
隨著戰斗的強度上升這支隊伍真正的負責人男爵正在奔走其中,等他處理完事情之后這才找到阿爾文匯報。
“情況不算嚴重,沒有人死亡,就幾個跌下馬輕傷,只是大家狀態都有點差,我建議最好找個地方休整。”
這些到底都是全身甲的騎士,在有了提防之后對上這些普通人簡直就是亂殺,而且這些暴民的數量一波也只是二三十的,雖然次數多,但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傷害。
但是他們悍不畏死,剛打完上一波沒走太遠就遇上下一波,一開始還不覺得,但是多來幾下就頂不住了。
哪怕裝備再好,人員素質更強,但他們也是人,也是會累的,再這樣下去情況可能會不受控制滑落。
只不過阿爾文的注意力卻不在這上面,而是暴怒的開口叫罵。
“該死!我們的行蹤為什么會暴露,這些暴民怎么好像在等我們一樣?他們怎么冒出來的?他們為什么要為了那個領主送死!”
阿爾文瘋狂的咆哮發泄著心中的怒火,但更加讓他難以承受的是那些應該老老實實的賤民居然會拿起武器反抗他,阻止他。
那些暴民誓死捍衛哈姆雷特的決心讓他陷入到哈姆雷特人民的汪洋戰爭之中。
起碼他是這樣覺得的。
男爵沉默不語,現在還是別招惹阿爾文比較好,等他先發泄一波再說。
說實話他也有類似的感覺,根本想不明白這些平民怎么敢?
還有自己的意圖怎么會暴露?
還是當時說的邪教和蠻族攻打哈姆雷特的消息已經被放出去,他們全都是自發前來救援?
各種思緒混雜讓他一時間也難以理清……
沒錯,因為主攻在哈姆雷特鎮和前哨站,所以能過來找他們麻煩的邪教徒都是普通教徒,他們都沒有表明身份,這就很容易讓阿爾文他們誤會。
其實很簡單,在老祖的眼中他們都是外地人,知道太多不好,飛升教派終究是見不得光的。
更何況飛升教派高層他們巴不得給蘭斯拉仇恨,讓蘭斯背鍋。
最好就是讓兩個領地之間打起來拖延一下蘭斯的步伐,給飛升教派的行動爭取更多的時間。
“難道我們真的沒有機會了嗎?”阿爾文發泄完之后也逐漸冷靜了下來,目光看向遠方才發現那煙柱早已消散。
心中頓時萌發一種“有心殺賊,無力回天”的挫敗感。
一大早上他們就看見了那沖天而起的煙柱,知道這是哈姆雷特遇襲的標記。
他們迫切的想要趕過去,無論是想要分一杯羹還是什么原因。
但是這一路上遭遇這么多的自殺式襲擊,他們損失雖然不嚴重,但是戰斗狀態已經完全被拖垮。
而時間過去這么久他們也不確定具體的情況。
“我們先休息,然后派出小股靈活部隊打探前面的情報,無論如何看情況再做決定。”
男爵見阿爾文冷靜下來,很快就給現在的情況找到一個最合理的解決方案。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