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
萊恩還是硬氣的,只不過看他那強撐的樣子蘭斯就想要笑,好在蘭斯也沒有拆穿一個孩子的“尊嚴”,而是看向其他人追問。
“你們呢?”
“害怕,害怕受傷,更害怕死亡,看到那人沖過來的時候甚至想過逃走。”貞德是一個誠實得有些耿直的孩子,她不會向領主撒謊。
蘭斯聽到這話將目光看向那些不怎么開口的學生,大概也看出了他們的態度,這才點頭。
“那就對了,殺人就是這種感覺,這才證明我們是正常人,而不是那些腦子壞掉的邪教徒。
你以為軍隊那些士兵不怕的嗎?說不怕是假的,別說他們,我也怕,殺人的時候我也會感到惡心,但有些事情哪怕是害怕,哪怕是惡心我們也要做。
我們保護哈姆雷特,就像你們保護學校一樣,我們害怕是為了讓更多人不用害怕,我們惡心是為了更多人不用惡心。”
“孩子們記住。”蘭斯看向他們,鄭重的開口,“尊重生命,不要隨意傷害別人,但是不要放棄抗爭,遇到需要動手的時候就不要猶豫。”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正是走向成年的關鍵階段,他們是需要正確的引導,告訴他們什么應該做,什么不應該做。
這不是能夠松懈和無視的問題,但是意識到這個問題的人又少之又少。
他們之中那些父母大部分都是地里刨食的農民,他們連字都不認識,又怎么會在意這個?
這里面甚至還有很多學生都是孤兒,連父母都沒有,誰會教他們?
心理疏導是需要的,不然這些敢于站出來的人會因為今天的事情產生心理疾病。
但是現在蘭斯給他們樹立了一個標桿,給他們的行為套上一層高大上的理由,那么就能減輕他們的負罪感。
只不過好像有點太過頭了,蘭斯怎么看這些孩子的眼神怎么越發興奮,好像恨不得再殺幾個邪教徒證明他們的忠誠。
你們是否有點……太極端了?
蘭斯是沒有一刻停下,從學校出來之后又去見了威廉姆這些治安官,在知道塔迪夫那見義勇為之后也不廢話,就兩個字——加錢。
當沉甸甸的錢袋落在手上,塔迪夫知道自己離不開哈姆雷特了。
說加錢就加錢,而且都是大手筆,這種雇主哪里找?
“你給錢我,幫你做事很合理。”
“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蘭斯笑著答應下來。
只不過蘭斯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游走在哈姆雷特鎮上,用自己的威信將負面影響降到最低,盡快恢復生產生活。
鎮上臨時搭建的醫院,這里收治了在這場混亂之中受傷的人,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當場轉職的民兵。
他們雖然受過一定的訓練,但是面對那些瘋狂的邪教徒還是很危險的。
同時那些闖入鎮上的邪教徒也對手無寸鐵的普通人造成了一些傷亡,具體還在統計。
蘭斯在第一次回來的時候就已經來過這里一趟當時就解決了一些重傷者。
而這次他過來是找一個人。
蘭斯和帕拉塞爾蘇斯正在朝著療養院走去。
“我這次給你帶來了群山蠻族的研究素材,但怎么你看上去有點不開心呀?”
帕拉塞爾蘇斯聽到這話抬起那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容對向蘭斯,顯露出帶著黑眼圈和無神的雙眼。
整個人就給人一種喪喪的感覺。
累了……她是真的累了。
以前自己想方設法,為了獲得研究素材甚至要去外城偷尸體。
但是來到這里之后就沒缺過,甚至都有些應付不來了。
昨天才剛來一批豬人需要解剖記錄,熬夜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