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帕拉塞爾蘇斯甚至沒有太多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這是蘭斯沒有想到的。
“只是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蘭斯還想要安撫一下,但卻被她開口直接打斷。
“我才沒時間浪費在那種毫無意義的藥劑上面,現在我手上一大堆的事情沒有處理完。”
蘭斯知道她這個人一向有話直說,心中的擔憂也放了下來,轉而上去幫忙。
他動刀,而從繁重工作之中解放出來的帕拉塞爾蘇斯動筆記錄和描畫。
蘭斯跟她聊著外面發生的事情,同時還有自己救治傷員遇到的一些醫療上的問題。
那些醫護人員手術經驗缺失,手術需要的藥物和工具也不完善。
對于這些帕拉塞爾蘇斯一直都表現得興趣缺缺,只顧著埋頭記錄那解剖的報告。
因為這都不是她負責的領域,她對人體秘密之外其他事情都不怎么關心,至于手術上的問題她也沒辦法,物資短缺不是她能短時間解決的。
直到說上那些麻風病人。
“什么?你們有把握嗎?”
傳染性的疾病都能算是瘟疫,而每一次瘟疫都代表著大量的死亡,同時還有難以抑制的恐慌。
因為沒有人能夠取得很好的治療效果,屬于是染病就等于死亡。
這絕對是醫學上的“冥珠”,誰能摘下必定要在醫學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放心,你一直都在醫療團隊之中,至于能不能成功我看你將會是見證者。”
蘭斯不知道這個對她意味著什么嗎?
當然知道。
但是為什么現在才拋出這個消息?
因為太早拋出手中的籌碼就起不到如今的作用,起碼現在帕拉塞爾蘇斯滿腦子都是麻風病,就算她真的糾結飛升藥劑的那點事情也就拋在腦后了。
這就相當于飛升藥劑的事情格林黛兒插手進來,同時也讓你加入到麻風病的治療過程之中。
蘭斯做事都是有安排的,他不會什么都沒準備就敢來找她。
哪怕是蘭斯現在這個實力和地位都逃不過人情世故,雖然這樣活得很復雜,但是顧及對方的感受會讓人家感到愉悅輕松,這就是為什么大家都喜歡和高情商的人接觸。
要不是蘭斯再三強調這件事還沒開始,恐怕帕拉塞爾蘇斯都要放下手中的工作去開始研究麻風病了。
蘭斯對于血肉的了解讓他能準確把控落刀,同時他的力量拆解尸體非常輕松,帕拉塞爾蘇斯需要鋸半天的頭蓋骨,他跟開易拉罐一樣輕松打開。
在他的幫助下剩下的幾個豬人也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完成了解剖,采集了足夠的樣本。
“你別這么看著我,我有多忙你是知道的。”
解剖短暫結束,蘭斯感受到帕拉塞爾蘇斯那熾熱的目光,那種眼神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不就是找到頂級牛馬的那種眼神嗎。
應該是自己看他們的眼神才對,怎么反過來變成他們看我了?
帕拉塞爾蘇斯倒也知道蘭斯說的是實情,哈姆雷特有多爛她也大概聽他說過,而現在又招惹到巴斯蒂亞那些人。
她雖然不關注這些,但還是知道領主不是那些天天游手好閑的貴族子弟。
…………
蘭斯上輩子不是兵王,甚至沒有當過兵,也不是軍迷,對于軍事方面的了解也是僅僅從幾個玩過的戰爭游戲稍微有一點。
所以在建設軍隊的時候就他沒有照搬印象之中的那一套,因為搬了也沒用,他當時手下就五百來個士兵。
這個時候制定繁瑣復雜的體系反而是自縛手腳,增加一大堆不切實際的工作,甚至嚴重拖累軍隊的成長建設。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