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走的流程基本上都差不多,真正關鍵的一直都是格林黛兒配置出來的草藥,人家帕拉塞爾蘇斯起碼還有些記錄的工作。
而蘭斯實際上就是劃水的,他和阿曼達差不多,來不來都不影響。
但是這個態度還是要有的,畢竟真要遇上什么問題還得他出手。
而那鮑德溫在草藥之下的劇烈反應并沒有隨著療程而有減輕,癥狀相反更加明顯。
病情恢復之下體內的神經重新連接,讓他恢復對身體的控制同時也讓他更清晰感受到藥劑對于身體的傷害。
只不過他是真的能忍,這么長時間一聲痛都沒叫過的狠人。
而隨著解藥服下,藥劑的毒性緩解,對身體的傷害也逐漸消除,等到將所有污穢吐出,三人對著那桶里的東西討論起來。
“狀況好了很多,已經看不到病毒的作用。”
“和上一次差別不大。”
“還得看看鮑德溫的狀態。”
這個時候阿曼達也忍不住好奇湊過來看了一眼,當見到那黑色血污之中爬著細小的蟲子,瞬間就頭皮發麻,壓力狂飆。
再看向他們說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語,更加讓她感到不安。
蘭斯這次已經等不及鮑德溫慢慢恢復了,他現在就要看到效果。
直接給他灌了一瓶清水,上來就是一個【賜福】加【血肉重構】給鮑德溫刷狀態,還有就是清除掉這一次治療的副作用。
鮑德溫的狀態快速好轉,而蘭斯也借機判斷了一下他的血肉狀態,果然發現在經歷七次劇毒的洗禮之后,那麻風病菌直接被清除。
“我想我們成功了。”蘭斯忍不住回頭看向其他人,再次強調了一句,“沒錯,我們成功治療麻風病!”
格林黛兒似乎并不意外,但是長久的治療能取得成果還是松了一口氣,自己并沒有讓他失望。
而帕拉塞爾蘇斯那執筆的手不由得一頓,整個人都愣住了。
雖然全程參與其中,但真到了這一天卻又覺得不敢相信。
麻風病真的被他們治好了嗎……
蘭斯那高昂的語氣哪怕是口罩都難以阻擋,終于讓阿曼達找到了重點。
啊!發生了什么事?這就是治療完成了?
她難以理解這么……簡陋,毫無神秘感的治療儀式。
此時阿曼達腦子里一片混亂,直接愣在了原地。
在這些人之中真正感受最強烈的肯定是鮑德溫,蘭斯短時間清除副作用直接給他帶來非常明確的感覺。
那就是身體擺脫了病痛的困擾,雖然沒有回到巔峰時期,但是自己真的得救了……嗎?
他已經習慣了疼痛,但哪怕是那鋼鐵一般的意志也難以承受這般強烈的沖擊,鮑德溫扭曲的臉上滲出淚水,坐起身來雙手抱頭捂臉發出低聲的嗚咽。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蘭斯注意到了這個,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大家離開這里。
按道理來說大家應該都挺激動的才對,但出到來外面大家都好像各有心思,反而都沉默下來。
“阿曼達你先出去吧。”蘭斯直接將她送了出去。
等到自己走出營地,那阿曼達才好像反應過來。
自己莫名其妙的進去,又莫名其妙的的出來,那部分記憶好像缺失了什么。
我是誰?我在干什么?我為什么來這里……
蘭斯轉身和格林黛兒兩人在帳篷門口討論了一會,等到里面的聲音平復下來之后才再次進去。
“現在有好消息和壞消息需要跟你說明一下。”
蘭斯倒是沒有讓他選先說哪個消息的無聊套路,而是直接開口說明剛才他們討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