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布狄卡沖的是最快,但反而是最后出手。
沒辦法,誰要讓她是苦逼近戰的。
“鯊!”
布狄卡舉起斧槍一個沖鋒躍上前面,槍尖直指那被豬人暴徒擠到一邊的豬人鉤手。
豬人鉤手攻擊的習慣就是猥瑣陰人,本能的想要舉起盾牌抵擋,就像是剛才控制血肉吞噬者一樣。
但是很顯然那幾塊破爛木板拼湊的盾牌早就在剛才的戰斗之中被腐蝕,更別提布狄卡才保養過的斧槍保持著鋒銳。
在接觸瞬間盾牌根本就擋不住槍尖直接崩碎成幾塊。
槍尖毫不停留貫穿干瘦的身軀,直到被斧面卡住還連帶著推出一段距離,當被布狄卡反抽出的時候更是鮮血飛濺。
感受到血肉撕扯的觸感,還有那飛濺的鮮血,瞬間就讓還算正常的布狄卡亢奮了起來,發出古怪的嚎叫。
抄起武器便殺入到那些豬人之中。
她的戰斗風格粗獷野蠻,但卻是很純粹的殺戮,一切都是為了殺死敵人,能一刀砍死絕對不砍第二刀。
對付豬人暴徒有點麻煩,但是對付這種她是信心十足。
豬人鉤手的盾牌和鐵頭盔這一身護甲對她來說沒有半點作用,因為她直接砍豬蹄,等腳一斷就是待宰的豬仔。
那些被破隱的豬人匿藏者殺了上來,身高差和迅捷步伐讓阿曼達想要攔下它們就很別扭。
但是布狄卡戰斗經驗豐富,直接扭身發力,斧槍在手中劃了一圈改劈砍為反手上撩,就像是天鵝昂然抬頭劃出優美弧度。
鋼鐵天鵝!
當斧刃出現到面前,豬人匿藏者前沖的姿態不由得一頓,雙刀架在身前想要格擋,但是卻被這一招直接撞開,鋒利的斧刃將那突出的豬鼻切開頓時血流不止。
趁著它慌亂之際再一斧頭劈砍而下,那跟飛行員眼罩一樣的頭盔沒有半點防護力度就被劈開,腦袋都分成兩半。
正是這個時候布狄卡猛然察覺到什么抽出斧槍警惕回頭,看見另一個豬人匿藏者趁機靠近過來,朝著自己揮出雙刀割腳。
距離之近布狄卡甚至能看到那豬嘴上耷拉出來的舌頭。
但幾乎同一時間,空氣之中傳來微弱的聲響,一把飛刀便突兀的出現沒入那豬人的頭上,讓剛才還猙獰著面容的匿藏者直接暴斃,那耷拉出來的舌頭再也沒有機會收回去。
布狄卡回頭看去,正是阿曼達出手。
雖然她已經反應過來,可能只是隨手一撥就能用斧槍長柄擋開攻擊。
不過她并沒有太過在意,而是轉頭咆哮一聲繼續殺了起來。
“waaagh!”
蘭斯槍口從那移開,調轉朝著旁邊另一個豬人匿藏者開槍。
剛才就算布狄卡沒反應過來,阿曼達不出手,他也會開槍,不過看起來隊伍的配合逐漸默契起來了。
本來這些豬人就和血肉吞噬者的戰斗之中有損傷,再加上最強的豬人暴徒直接就被秒了。
所以殺進去的時候沒什么難度。
當斧槍劈下,將最后一個豬人殺死。
“哈哈哈!爽!”
布狄卡那聲音都喊得有些沙啞,臉上漲紅的狂熱還沒消退,脖子的青筋依舊。
這邊剛笑完這一聲就差點岔氣,只能杵著斧槍大口喘氣,看那樣子也是差不多極限了,但也難掩她的興奮。
對她來說沒有什么比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更爽了。
但可別忘了這是獸窟,豬人的主場。
這邊戰斗才剛平息,通道另一頭便又傳來豬叫,尖銳的聲音在空洞的回蕩之中變得層層疊疊,聽起來仿佛無窮無盡給人以強大的壓迫。
在這里鬧出這么大動靜,想要忽略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