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塞拉有這個反應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前半段關于巴斯蒂亞的消息是從她手中流出的,后面無論有沒有動手,其他人都很容易會認為是她出賣了公主出行的情報。
看阿曼達第一時間的反應是懷疑她就知道了,無論如何她是怎么都說不清楚。
除非找到失蹤的公主,或者是找到兇手。
阿曼達懷疑她,但也就是隨口說一句,本來只是想要誘導她自己說出米歇爾,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跟著詢問關于那件事更多情況之后阿曼達才搖頭否認。
“時間對不上,不是公主的車隊。”
“這件事到底是發生在哈姆雷特周圍,你記得幫我注意點,有消息立馬通知我。”
“我會注意……”
兩者之間的交談其實并沒有耗費太多時間,很快阿曼達便離開了這邊。
當走下船脫離那些人的視線之后神情陡然顯得有些凝重,快步趕回去見到了格林黛兒。
“這是關于那些人的情況。”阿曼達將手中的情報遞過去,只是看她的反應就顯得有些不安,完全沒有剛才和塞拉斗法的輕松。
甚至都忍不住開始介紹起來。
“那些商船背后都是各方勢力,大多都是在聽到關于哈姆雷特的傳聞和情報之后過來探查,至于有沒有惡意不確定,但肯定是帶有目的的。
那艘掛著蛇杖紋章的船屬于醫者協會,是聽說了哈姆雷特能治療麻風病所以才過來的,目的非常明確。”
說到這個阿曼達都沒什么太大的反應,畢竟上面這些人就算有各自的目的也不會和哈姆雷特產生直接的沖突。
但是下面的才是真正的重量級。
“麻風病有著神罰之稱,哪怕是教會的神術都沒辦法治愈,領主散布出去能治療麻風病自然就是在挑戰神權,所以教會來人了,來的還不是一般人。”
哪怕是阿曼達也不由得停頓下來整理一下情緒,這才繼續開口說出。
“教會只來了兩個人,一個是托缽修士,而另一個就是護衛他的燃燭牧師。”
“說說吧,我對這個不太了解。”格林黛兒對此并沒有太多了解,畢竟她在群山和教會沒怎么打過交道。
但是看阿曼達的樣子也知道這兩個人的危險性。
“教會有很多派系,而這個托缽修士其實是屬于這個派系的統稱,又被叫做乞食僧,哪怕是教會之中也是屬于很小眾的分支。
這個派系的修士主張積極維護教會,熱心布道,甘愿過清貧禁欲生活,又因為以托缽乞食為生,所以才得到這個名字。”
“看來是真正具有信仰的苦行者。”格林黛兒倒是聽蘭斯說過對信仰和宗教的評價,大概有了判斷。
只是阿曼達卻沒有她這么鎮靜,緊接著補充下去。
“就是如此才麻煩,那托缽修士在眾多派系之中也是屬于比較激進的狂熱分子,他們維護教會的方式就是通過攻擊異端來挽回教會的威信。
雖然不清楚這次來哈姆雷特這個修士是什么實力,但是只要他背靠教會,那就不是我們能夠抗衡,一旦他們發現哈姆雷特連教堂都給拆了,恐怕……”
“這里是哈姆雷特,還輪不到他們指手畫腳,哪怕是教會也一樣。”格林黛兒抬手虛壓示意她,“那個燃燭牧師呢?”
“燃燭牧師在教會之中是能夠和圣殿騎士相提并論的一個職業派系,他們……”
就在兩人還在談論的時候,那教會派遣而來的兩人已經從船上下來。
一人身形瘦弱,佝僂著身軀,全身裹在白色的修士長袍之中,雙臂都纏上的白色的繃帶,那面容在兜帽的遮掩下看不清,但也能從身形和動作感覺到并不年輕。
清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