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矛為什么適合量產?就是因為只要木棍套上矛頭就是,如今簡單的武器完全擋不住,只要被砍斷矛頭就是一根木棍。
長矛的確能將敵人頂在外面,但是疲軟的槍陣可擋不住那些兇殘的魚人,一旦被那些魚人揮刀砍斷矛頭,近身過來長矛就很難有位置戳上去。
似乎感受到這些人類開始陷入弱勢,那些混在魚人之中明顯更加高大健壯,甚至魚鱗色彩都更深邃的精英魚人開始動手。
它們一個個仗著厚實的鱗甲根本不顧長矛,揮舞水手刀殺入陣中,將矛頭砍掉,逼近過去向那些民兵揮刀。
那些民兵甚至連件皮甲都沒有,根本擋不住魚人的刀刃,長矛的距離優勢在此時讓他們很難刺到身前的魚人。
可以說基本上每一個魚人突進過來都造成了殺傷和混亂,哀嚎和慘叫讓這條防線岌岌可危。
一個因為踩到土匪的陷阱而被切斷小腿,如今只能綁上木棍的傷殘老兵看著眼前倒下的民兵沒有任何猶豫,抽出那服役之時立功被領主贈送的短劍,義無反顧踉蹌著步伐沖向那強壯的魚人精英。
怪物自然注意到他,冷酷的魚眼帶著詭異的光,直接就揮出手中的刀刃。
深海斬擊!
如果身體健全,手中一把槍能夠直接射殺,哪怕是一桿長矛他有把握殺死眼前的怪物還能全身而退,但是現在他有且只有一個選擇。
面對刀刃他就沒想過后退,一手揮舞火把擋在身前,任由那手臂被砍掉,那火把也隨即掉落。
然后趁機飛撲過去,短暫的懸空擺脫了斷腿帶來的不便,在這一刻他好像回到了向敵人沖鋒的瞬間。
“殺!”
一聲飽含怒火的咆哮,舍身將魚人精英撞倒,壓在身下的同時也將短劍送入那怪物的身體。
“給我死口牙!”
瘋狂一般捅刺,完全不顧其他魚人砍在他后背的傷口,就算拼盡最后一點力氣也要帶走一個。
而那落地的斷臂和火把也隨即淹沒在魚人之中熄滅。
他身體殘缺,但是靈魂屹立不倒。
而類似他這樣的人并不少,每一個火把消失都代表著一個老兵的消亡,但同樣意味著一個魚人的死亡。
也未必就是老兵,一些勇敢者選擇在這個時候兌換了領主的籌碼。
不得不說老兵的經驗發揮了作用,幸虧這是雙重槍陣,交疊雖然壓縮了范圍,但是帶來更加密集的防護能力。
在付出了一些代價之后還是將那些精英魚人給頂了出去,否則隊形輕易就被打亂。
只是這個代價有點沉重,但同樣那沉寂的熱血被喚醒,狂熱充斥在那些人之中。
“守住!”
“為了哈姆雷特!”
“不能退!我們身后就是哈姆雷特!”
一個民兵手里的長矛被魚人戰士砍斷,但沒有槍頭≠捅不死。
“殺!”
他猙獰著面目將斷裂的木棍插入魚眼之中,等到抽出眼眶泄下一灘晶狀體破碎的粘液,而魚人的身軀也搖晃著倒下。
誰說沒有槍頭就捅不死?哪怕是非人異魔,腦子也是絕對的要害,超脫不了生物限制。
民兵奮起反擊將這波進攻守住,而且沒有崩潰。
一時間魚人也沒搞懂,怎么我投入了精銳成員,那些人反而更激動了?
魚人的腦子不能理解這個,同樣它們也不在乎。
在怪異的嘶叫聲中魚人繼續發起沖鋒,甚至投入的精英魚人也更多了。
海岸線上魚人還是源源不斷沒有看到減少,但是民兵出現的傷亡是很直接的。
戰線萎縮了起碼四分之一,這些還站著的人身上基本都沾染了同伴的鮮血和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