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有你在,否則哈姆雷特不知道要遭受多大的災害。”
蘭斯感嘆了一句,也說出來自己和軍隊消失的原因,那是在荒野之中面對邪教徒的襲擊,一場場慘烈的戰斗……
至于有多慘烈,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就知道了。
聽著這些,哪怕是歷盡風霜的鮑德溫也不由得皺眉頭追問一句。
“這個地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蘭斯終于是等他說出了這一句,那神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腰背仿佛被重擔壓垮顯得佝僂,沉默幾秒之后這才帶著幾分滄桑的口吻講述。
“我們的家族沒落了……”
哈姆雷特家族和飛升教派之間的愛恨情仇在蘭斯口中仿佛帶有史詩般的厚重,隨后簡單幾句就勾勒出他繼承先祖遺愿,為了人類生死存亡,舍棄一切對抗各路牛鬼邪神,為了阻止末日的到來。
這些話語完全震驚了鮑德溫,在這片土地之上竟然發生過那般傳奇故事,而且地下居然還有一個足以摧毀世界的古神!
而蘭斯并沒有停下來,而是講述那飛升教派在哈姆雷特犯下的罪行,以及帝國、教會和周邊領主的落井下石,突出的就是一個孤立無援,仿佛整個世界就他為了人類在苦苦支撐。
聽到這些哪怕是鮑德溫一時半會也難以消化陷入沉默之中。
當年自己面對周圍各種異教徒的時候情況也是非常危急,但起碼都是人類,怎么這個地方都是那些逆天玩意?
邪教徒、豬人,骷髏、魚人……
“在遭受邪教徒和魚人的襲擊之后哈姆雷特損失慘重,恐怕短時間內很難有能力去收集治療麻風病的材料,你們要再等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治愈麻風病,到時候離開這里吧,這不是你們的戰場。”
“不!我不能就這樣離開,是你救下我們,是哈姆雷特包容了我們,此時正值危機之時,這不是一個君……君子所為。”鮑德溫的堅定就連面具都無法阻擋,但卻說著突然頓了一下,很快又再次確定下來。
“遇到這些事情,就算不是因為治療,我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唉~這帝國要是多幾個像你這般忠義的人,那當年哈姆雷特就不可能孤軍奮戰,以至于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蘭斯并沒有因為鮑德溫的表態而激動,反而感嘆了起來,“哪怕是如今,我們在抵抗邪教徒和怪物的時候,那教會的人卻在鎮上掀起暴亂。”
“啊!”鮑德溫一直待在麻風營地這邊和鎮上隔絕,還真就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情。
蘭斯當即將事情說了出來,自然將情況描寫的更為慘烈,那些暴徒以圣光之名燒人取樂,而那教會二人組就在后面看著。
那家人還是剛戰死的烈士家屬,如此情節實在是惡劣。
從雷納德的講述就知道鮑德溫曾經是教會扶持起來的一個國王,是虔誠的信徒。
雖然這一路上遭受的苦難早就打破了他的信仰,而麻風病被治愈更是將所謂的神罰踐踏。
但只要有機會蘭斯肯定要鼓動一番。
他教會能夠挖自己墻角,那自己也能挖教會墻角。
雷納德、朱尼婭不就很成功嗎,現在就看鮑德溫了。
對于鮑德溫這種道德感極強的人,聽到這些一下就繃不住了,不過他知道既然領主來到這里,也就說明事情已經解決了,倒是沒有喊打喊殺。
“好在我最后趕了回來,將那家人救下……”
踩完教會,自然要捧起自己,救下那家人之后含怒出擊將教會兩人暴打一頓,但是自己并沒有殺他們,而是經過審判。
這么一對比,形象直接就立了起來,突出一個有理有據,恩怨分明。
和鮑德溫的交談并沒有太久,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