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道者是教會最精銳的強者了,不懼怕殉道者的力量,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了,這明顯全都是異端!”
“不能再猶豫了,必須出重拳!”
“派裁判官將他們一個個送上天!”
“……”
托特尼斯的教堂之中,幾個高層匯聚一堂。
有教會在托特尼斯的主教,有圣光騎士團的騎士長,有裁判所的裁判長……還有一些角色哪怕在這里不起眼,但是放在外面也都是大人物。
而這些人在此刻全都對那哈姆雷特帶有強烈的敵意。
那主教看似正大光明的臉龐也不由得多出一絲陰霾。
他們不是要為托缽修士兩人出頭,而是教會的威嚴不容挑釁。
現在本來就是多事之秋,帝國內部露頭的邪教和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沒有能處理完,如果他們這次被打了沒動靜,恐怕世界各地都會冒出人來挑戰他們。
但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打斷了會議的進行,給主教送上來一份最新的情報。
而在看完之后那本來已經打算動手的主教卻神情一下顯得怪異起來。
其他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情況,那本來躁動的氛圍也逐漸安靜了下來,都看向主教等待解釋。
“這件事我需要請示總部,我們需要等待上面的命令?!?
說著將那情報遞給了其他人傳閱。
那些教會的人在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后也都陷入了沉思,但很快就又亢奮了起來。
“我覺得這種小問題不需要請示總部,我們就能派人去處理掉那些褻瀆者。”
“就是!”
其他人紛紛附和起來,畢竟誰都能看出這里面巨大的利益。
但是那主教對此卻諱莫如深,只是丟出一句。
“有些事情你們不清楚……”
與此同時托特尼斯的醫者協會之中同樣有一場討論。
那隨著羅姆人的船回來的學者也回到了協會之中,他只是學校之中一個研究醫學的教授所以很難答應蘭斯太多的東西。
但是他帶回來的消息能夠讓真正有決定權力的幾個大人物做出判斷。
“我們探訪了一些人,發現哈姆雷特境內有著很多宣揚新的說法,比如說衛生、病毒、殺菌消毒……”
觀察團因為阻攔雖然沒有見到麻風病人,但相比于教會二人組在哈姆雷特處處碰壁,他們倒是靠著鈔能力打聽到了不少情況,起碼摸清其中的一些消息。
“你對哈姆雷特的評價是什么?”
“有著高超的外科手術能力,而且我們找到了一些受傷的人,他們都表示接受過治療,原本足以致命的傷勢得到治療,可惜他們并不愿意透露太多消息給我們。
但是關于治愈麻風病的事情也只是存在于那些人口中,我們并沒有能接觸到案例?!?
那些協會高層對于這些不太在意,而是重新將話題拉回到麻風病之中。
“他要是真有治療的辦法為什么要將麻風病人隔離?”
“不清楚,但是那領主的確跟我們說過已經完成了治療,可惜同樣沒有透露太多?!?
教授作為一個學者,他相比于關心那些商業邏輯,更在乎哈姆雷特那里所表現出來很多關于新醫療的解釋。
如果不是要有人回來一趟,他也想要留在哈姆雷特深入研究。
那些協會高層對于這件事顯得沒太多興趣,因為他們感覺這個領地得罪了教會,現在如果協會被牽扯進去,恐怕也會得罪那些宗教狂徒。
哪怕哈姆雷特真的有治療麻風病的能力,但是相對于得罪教會,根本得不償失,因為這個病癥首先就已經被教會定義為神罰,治好也是惹麻煩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