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人騎士那身前捆綁的盾牌上面還有槍彈、劈砍殘留的痕跡,很明顯剛才曾經(jīng)有人試圖阻攔,但毫無疑問并沒有能阻擋它的腳步。
只見豬人騎士以無可阻擋的姿態(tài)沖鋒而出,手中的騎槍在如此夸張的力量加持之下輕易就撞破了那二號據(jù)點殘留的磚墻。
抬手一揮,那改造戴上鋼鐵裝甲的手臂撞在木制的柵欄面前輕易將其摧毀,那一連串的動作向眾人展示了豬人蠻橫強悍的力量。
但是等它沖出來迎接它的不是人類的軍隊,而是一排火炮。
“放近一點!”
“預(yù)備——點火!”
“嘭!”
炮彈輕易撕碎豬人騎士綁在身前的盾牌,直接灌入那體內(nèi),夸張的力量在豬身內(nèi)翻滾,那身上的豬肉在短時間內(nèi)劇烈震蕩。
雖然外面看不出什么,但是內(nèi)部幾乎要被攪成爛泥,污濁之物混合血液碎肉跟隨炮彈從后面噴射而出,身后的豬人無一幸免都在炸裂的范圍之內(nèi)。
在一聲慘叫中豬人騎士四肢難以站立轟然倒在地上,甚至連地面都能感覺到輕微的震動。
但是那上半部分的人身還讓它保留了一部分生機沒有直接死去,而這才是最痛苦的。
意味它接下來必須要承受巨大痛苦,感受著身體的生命力被抽空,逐漸步入死亡恐懼。
明明上一秒還像是戰(zhàn)神一樣沖破墻壁殺了出來,但只是一炮就倒下了……
形勢還真是急轉(zhuǎn)直下呀!
那跟隨在豬人騎士身后的豬人并沒有停下腳步,但是同樣火炮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嘭嘭嘭!”
在連續(xù)的轟鳴之中,無論是改裝了護甲還是強悍的身體,最后都只是炸出一團血花。
劇烈且尖銳的豬叫聲和炮響仿佛構(gòu)筑成一首混亂之歌,只可惜沒有什么人能夠欣賞。
豬人引以為傲的強大力量在火炮的轟鳴下化作碎肉。
血肉又怎么可能和戰(zhàn)爭機器對抗呢?
豬人沒有邪教徒那般能頂著炮火沖鋒的純真。
實際上只是一輪炮擊,那巨大的聲響和夸張的殺傷力就讓它們失去了勇氣。
枯萎般的驚恐吞噬了心靈!
上一秒從通道沖出來,下一秒就又逃似的回去。
為什么非要放近了再打?就是引更多的出來,也是為了讓它們的的逃亡之路更加坎坷。
只不過能回去多少呢?
火炮會告訴它們答案。
如果說第一輪只是試射,那么第二輪就是精確打擊。
炮彈直接往豬人密集的陣型犁了上去,所到之處血肉橫飛。
什么刀砍斧劈能有這個效果?
就這還沒算,等那些豬人拼命硬好不容易躲開炮擊,但卻沒想到那些人類早就準備好了更加陰毒的陷阱。
埋設(shè)好的炸彈在那些豬人必經(jīng)之路引爆,直接就將豬豬送上天。
就這炮手都還沒過癮呢,而那些親衛(wèi)隊和英雄本來還在防備豬人沖擊炮兵陣地。
看著豬人狼狽逃竄的模樣,一時間眾人心中對那些豬人沒有半點恐慌,相反還有些輕蔑。
一輪炮擊都沒撐過,就這也好意思叫怪物?
那戰(zhàn)場很快就平靜下來,現(xiàn)場只留下大片難以形容的場景,尸體基本上就沒有完好的,血污橫流,碎肉飛濺……
阿爾哈茲雷德手持【鮮血圣杯】抽取那些生命力之中蘊含的靈性,凝結(jié)成一顆顆渾濁的血珠。
當然他也可以將其通過儀式轉(zhuǎn)化為無拘之力,反正領(lǐng)主交待不留下靈性就行了。
這些天正是因為有他在,蘭斯才能放心讓他們脫離自己攻略獸窟。
只要抽走靈性,那么死亡對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