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深入越是能感覺到恐懼,因為他都跑了這么長的距離居然還沒見到有什么核心,依舊是黑暗之中蔓延的血肉。
難道這玩意是沒有核心,還是整個都是核心構(gòu)成的群體意識?
但是無形血肉顯然沒有讓蘭斯繼續(xù)亂竄的意思,在那道路之上不斷涌現(xiàn)一些血肉。
畸變扭曲的豬頭自變化的血肉之中伸出,張口發(fā)出嘶吼,能看到那層層疊疊不規(guī)則生長的尖牙讓人有種密集恐懼癥發(fā)作的感覺。
生吞活剝!
豬頭只是一出來就朝著蘭斯撕咬而來,卻見他雙手伸出直接就抓住了豬頭的上下顎,硬生生止住了噬咬的動作。
“就你也想吃我?”
蘭斯發(fā)力之下那豬嘴的口被硬生生撐開,那尖牙和手甲碰撞發(fā)出清脆的斷裂聲,那是力量和咬合力的對抗。
“口也!”
一聲暴喝,在那黑甲的加持下恐怖的力量完全爆發(fā),竟然直接將豬頭上下顎撕開。
下顎因為承受不住那股力量甚至直接就斷了,那如同觸手一般的尖舌直接耷拉在嘴角。
笑得真開心,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
但是只是稍稍耽誤那血肉之中就變換出更多稀奇古怪的肢體想要將他攔下。
脊柱勁掃!
攀附著些許血肉的白骨脊柱朝著蘭斯當頭砸下,那力道甚至掃出勁風呼嘯一般充滿壓迫感。
蘭斯一點都不慌,隨手掄起豬頭朝著那脊柱砸過去,雙方碰撞發(fā)出有點像是木頭碰撞的悶響。
但肉眼可見破壞力卻是豬頭更勝,那脊柱直接就被打歪了幾節(jié),反倒是豬腦殼上骨頭沒有破裂,只留下一個傷口,好在不會痛了。
隨手獻祭掉豬頭,蘭斯直接就俯身前沖,趁機抓抱脊柱,雙手扣在脊骨兩邊的骨頭上發(fā)力。
“口牙!”
隨著一聲嘶吼,那脊柱和血肉連接的部分,依附上面無序生長的組織和器官都難以承受如此力量。
大嘴被撕開,眼球直接爆裂流出惡心的紫黑色血淚,最后硬生生將整條脊柱從血肉之中扯斷。
不是斬斷,而是真的直接扯斷血肉,扛著瞬間軟下來的脊柱,那腳下血肉飛濺沾染到黑甲之上顯得非常兇殘。
就在這個時候,但那生長而出的怪異尾部并沒有要放過蘭斯的意思,直接從那菊花之中射出細蛇一般的舌頭朝著蘭斯襲來,可見那舌頭末端竟然全都是一張張小嘴,尖牙上面是邪惡的毒液。
畸變突襲!
速度非常快,一般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但蘭斯可不是一般人呀,抬手竟然抓住了那舌頭。
只是沒想到那舌頭上的小嘴竟然噴出毒液,直接糊了蘭斯一臉。
但很可惜黑甲就連虛空都抵抗,更別提些許腐蝕,黑焰一掃就將那些清除。
蘭斯可不是站著挨打的人,將手中的脊骨獻祭,然后用力扯住舌頭,一拳直接插進那菊花口中。
那些觸手竟然還想要攀附過來,菊花里面是密集的磨牙聲,但下一秒黑焰從那菊花倒涌而出。
等到黑焰消散,煙氣彌漫,一種燒焦的氣味散發(fā)出來。
蘭斯抽手,那玩意就軟趴趴的倒下了,能看到內(nèi)部完全焦黑一片。
一旁的血管還在往尾部泵血,似乎想要救一下,蘭斯上去直接一腳踢爆血管,頓時場面更加狼藉。
無形血肉不會害怕,或者說它都沒有這個概念。
更何況蘭斯破壞的只不過是那冰山的一角,數(shù)不清血肉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丑陋猙獰的豬頭張開大嘴,夸張粗大的血管泵動著鮮血,駭人的白骨脊柱揮動,以及陰險的尾部菊花狀觸手在揮舞。
可是蘭斯也一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