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薩潘的指引下蘭斯一路狂飆,很快也就在那密林深處找到了那隊伍停留之地。
只是他這么靠近自然也就引起了那些本就處于高壓狀態下的蠻族戰士的警惕。
他們雖然狀態不怎么對,但是壓力下尋求反擊的堅韌還是有的,放哨的在發現之時手中已經彎弓朝著來襲的身影射出一箭。
只見一根羽箭就這樣朝著蘭斯射來,這玩意沒嚇到蘭斯,可一瞬間嚇得他背后的薩潘本就蒼白的面容如同白紙一般的慘白,雙瞳猛然收緊竟然從圓瞳變成類似蛇的縫狀豎瞳。
可見哪怕儀式失敗,但那股力量還是改造了他的身體。
但蘭斯沒有看見這一幕,甚至他對于目前的危險也沒有半點危機感。
只是隨手一抓就竟然憑空將射過來的羽箭抓住,這一幕沒有誰能比薩潘看的更清楚了,多少是有點呆滯。
“你看清楚我們是誰!”
這個時候蘭斯的聲音卻將他驚醒,也反應過來連忙從蘭斯背后挺身而起不斷揮手叫喊。
“是我!我回來了!”
蘭斯倒也沒在意這個誤會,將薩潘放下,然后走了上去,順手將那箭還給那射手,口中還不忘說了一句。
“你小子射得還挺準的。”
那射手看向自己手中的羽箭。
我剛才不是射出去了嗎?怎么回來了?
直接呆滯了幾秒才回過神來,他的技術自然不必多說,但還是第一次被人遇到這種情況,腦袋剛才直接宕機。
這人也太強了吧!
這么一停后面的格林黛兒也跟了上來,她沒有穿戴蠻族的服飾,也沒有拿出來法杖和面具,一般沒見過她的人還真就很難第一時間認出來。
更別提群山都在傳她死了,作為一個話題早就消散的歷史人物,就算有人見過當年的格林黛兒,如今也不會去聯想一個“死人”。
不過在薩潘的帶領下那些剛才聚集過來的蠻族傭兵沒有阻攔他們,這些人也都看到了剛才那一手,都陷入到不可避免的震驚之中。
蘭斯觀察著這些蠻族,都是女人和小孩,還有部分精壯,那是基本上看不到老人。
這些人都透露出迷茫和不安,就像是迷途的羊群,因為“頭羊”倒下了……
薩潘帶著兩人穿過人群,很快就找到了那躺在干草和皮毛之上,已經沒有多少意識的鮑斯萊克。
“大人,救救父親!”薩潘央求著看向兩人。
蘭斯看了一眼,相比于當時第一次見面,能夠看到他肉眼可見的衰老,那身材更是消瘦,臉頰都凹進去了,看來這段時間他過得不怎么好呀。
“儀式反噬,還有靈性透支,都是麻煩,更別提拖時間太久了,加上本來就勞累過度,身體已經虛弱到極點。”
格林黛兒一臉凝重的搖了搖頭,說了一大堆的話語渲染沉重氣氛。
她難道不知道蘭斯的手段嗎?別說這種情況了,就算是更嚴重她都見過,說這么多其實不就是為了給蘭斯鋪墊嗎。
但是這話是真的嚇到了薩潘,要知道鹿首祭司的能力,如果她都說沒救,那就……
蘭斯又怎么會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對此也只得苦笑著搖頭,朝著薩潘安慰一聲。
“沒事,交給我吧。”
也不吊著別人,蘭斯直接掏出了“萬能藥劑”,親自給鮑斯萊克灌了下去,那姿態算是做足了。
起碼那些圍觀的蠻族都好奇,伸長了脖子看過來,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好奇,以及一絲希望。
他們需要有人帶著他們走下去。
“沒事了,他很快就會恢復過來。”蘭斯說著施展【血肉重構】。
在超凡者眼中麻煩的問題對于他來說就跟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