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們聽說過土匪戰爭,但絕對不可能和迪斯馬那樣知道這么多。
當時他們開局的艱難,居民全都是在人為饑荒之中變得骨瘦如柴,缺錢缺人缺裝備。
和土匪之間的差距夸張到難以形容,數百的土匪聯軍,而他們主力就四個,拼湊的民兵能舉起長矛刺出就很不錯了,更別提其他了。
這在其他人眼中早已絕望的局面,當時就連他們幾個也都是沒什么希望,但是領主并沒有放棄,靠著各種微操消耗土匪,同時爭取資源恢復狀態。
挑起他們內訌讓最強大的兩支土匪相互廝殺,又是小隊突襲零散的土匪,進一步削弱那些土匪的數量。
最后將剩余土匪引入鎮上利用他們除掉不受控制的份子,再借地形布置陷阱,最后徹底剿滅盤踞在老路之上的土匪。
這些戰斗領主都是身先士卒,沖在最前面,最后一戰當戰況焦灼之時更是一人殺入土匪之中,將那些土匪殺得崩潰。
“這就是當時領主穿戴的盔甲。”
幾人已經來到那紀念館之中,隨著迪斯馬的話語,也不由得將目光放在那架子上面滿是刀砍斧劈痕跡的盔甲。
上面的血跡和肉碎早已干枯呈現出褐色,但那股濃郁的血腥氣息依舊讓人感覺到當時戰斗的慘烈。
仿佛只是領主殘存的氣息就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
領主開局的各種微操也是只有他們幾個才知道,就算是這些迪斯馬都隱瞞了很多,比如當時驅狼吞虎干掉頭狼還有那收藏家。
這些詳細的故事是不被記錄在案的,他們在這里能夠了解到的只有寥寥數句。
但這些話也的確讓其他三人了解更多關于哈姆雷特的往事。
“這副盔甲是當時前哨站穿的……”
勞拉裹在兜帽斗篷之下一向是生人勿進的姿態,就連話都不想多說幾句。
但此時她卻也指著旁邊另一套盔甲說著,因為當時她就在現場,看著領主一人攔下數百邪教徒。
眾人目光看過去又是一副壯烈的鎧甲,但某種程度反而印證了這些都不過是蘭斯玩弄人心的“道具”。
眼看著局面變得越來越奇怪,威廉姆不由得提醒一句。
“犯人還沒抓到呢,領主只給我們兩天時間。”
這話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案件本身,進入到研究之中。
阿曼達正想要動手,卻突然發現了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占卜預言這些手段目標的信息越多,結果就越準確。
她能夠千里追捕塔瑪拉那是因為明確知道那家伙的信息,而且有著組織提供沾染塔瑪拉氣息的道具,能夠精準指向目標。
而現在直接指向的也就是那件血衣,找到血衣也就找到了那犯人。
但問題在于她不能直接將占卜指向血衣,因為那玩意沾染了蘭斯的氣息,很有可能引起一些麻煩。
所以她只能探查周圍有沒有那超凡力量的痕跡,而其他幾人也都開始調查。
“我已經檢查過門窗了,沒有暴力破壞的痕跡,應該是撬鎖進來的,難度不高。”
勞拉也是摸墻根的熟手了,她簡單轉了一圈給出了意見,那鎖在她面前還真就跟不存在一樣。
“這是蠟滴,紀念館夜晚并不開放,管理條例上標明更不能有火源,這就是更是坐實了是被盜走。”
菲格斯很快就嗅到了什么,帶領威廉姆在地上發現了一下不屬于這里的東西。
當然也引來了迪斯馬的注意,他蹲下刮下了一點在指肚抹開,又湊上去嗅了嗅
“這不是我們本地的蠟燭,這個味道很特殊……”
迪斯馬父母可是制燭匠,他對于蠟燭多少有點了解,但此時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