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么事情奧黛麗根本就已經不記得了,她只感覺又回到了那無憂無慮的童年。
出生就含著金鑰匙,作為上層社會的一員,她不需要擔心什么生存,享受精致生活就是她的日常。
白天在馬背度過,晚上則屬于舞廳。
老貴族每天起來就這一出,沒別噠。
直到她成年嫁給了一個比他們家更加厲害的富豪家庭,但這也是她噩夢的開始。
白天她是豪華莊園高貴優雅的女主人,在外人看來雙方之間的關系是那樣的親密而謙卑,但是晚上則是她丈夫野蠻的欲望和酒瘋的宣泄對象。
終于在夜復一夜的侮辱和虐待之下她受夠了,她選擇了用一場謀殺來通往自由,以及坐擁那豐厚的遺產。
往酒里下毒,低聲的恭維和安撫看著丈夫將毒酒飲下,這個時候她心中只感覺無比暢快。
眼看著丈夫毒發倒地,面對求救她臉上掛著冷笑而無動于衷,看著他那虛偽的道歉慢慢變成一聲聲絕望的抽噎。
毫無疑問她成功了,往日里裝出的那副恩愛模樣讓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兇手就在身邊。
現在一切都歸她了,她成為了莊園真正女主人。
那個時候她以為自己是最快樂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受到無數的男人追捧,那些所謂的紳士都迫不及待取悅她想要得到垂青。
但是幾年的揮霍和理財的失誤讓莊園深陷債務之中,當錢財散盡那些聚攏而來狂蜂浪蝶也隨之而去。
面對債主的催債,即將遭到驅逐的她在空蕩的大廳中踱步,憤怒羞愧充斥著她的心頭,不知道失去這一切之后自己將會怎么樣,最后只剩下苦澀的酒能給到她些許安慰。
借著酒勁對前夫的畫像喊著不堪入耳之詞,但也注意到畫像中前夫那充滿占有欲的手正按在她的肩上。
畫像之中所描繪的一抹光輝提醒了她——他的戒指下落不明,只能是跟著一起陪葬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社會地位,她將要收刮前夫的墳墓,掠走指節的戒指,甚至敲掉他嘴里的金牙。
她將其稱之為”我要拿回你欠我的“。
但是墓園都是有守墓人看管的,有時候還會有教會的人巡查,幸虧因為多年沒有出事讓那守墓人放松了警惕。
兩個人在墓園一番拉扯,相比于守墓人的怯弱,她的兇狠占據上風,當意識到不殺死守墓人就很難做事之后,偷偷摸摸上去直接一鐵鎬殺死了守墓人。
頓時鮮血飛濺,溫熱的血滴落在皮膚上讓她有種特殊的感覺。
要知道盜墓這種褻瀆行為可是非常惡劣的罪行,一旦被發現她不但會失去一切從那高高在上的貴族身份跌落,估計還要在絞刑架和火刑架二選一了。
可想而知她剛才差點被守墓人發現的壓力。
但此時積攢的壓力瞬間得到釋放,現在她就是墓園的主宰者!
那種感覺簡直就讓她陷入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瞬間就打開了她的新世界。
仿佛覺醒了一般,她一口氣就耕十畝地都不覺得累。
但是進入墓園才傻眼了,幾年過去,她又沒有過來祭拜過,所以早就忘記了具體位置,只記得大概范圍。
這種情況下不可能回去等白天再來,只能是在黑夜之中開盲盒,挑那些看起來比較華麗的墓碑挖下去。
打開一個棺材,那陪葬品或多或少讓她有種收獲的感覺,一時間也就更加賣力了。
很快她就找到了那前夫的棺材,從那早就腐爛成白骨的尸骸之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但是這種東西遠遠不夠,想要填補那揮霍無度造成的虧空還需要更多。
這種事情只有一次和無數次,就像是上癮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