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著蘭斯的保證,但阿曼達還是有著不小的壓力,長吐一口氣之后這才掏出一個同樣造型獨特的香爐,能夠感覺到也是一件超凡裝備。
蘭斯雖然好奇,但他一般對同伴的東西沒什么興趣,也不至于什么東西都要搶來。
能見到阿曼達點燃一柱線香,那升起的渺渺煙氣仿佛帶有神奇的力量。
復雜的準備做好之后這才正式開始破解,實際上這才是超凡者對待超凡力量的真正態度,像蘭斯那種亂來的沒死就已經很不錯了。
那真理鐘擺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可是阿曼達的手并沒有搖晃,蘭斯就知道那力量對抗已經浮現。
只不過阿曼達實力太弱,想要撼動那儀式有些困難。
蘭斯也不廢話,直接賜福阿曼達,給她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
感受到強而有力的后勁,阿曼達也顧不得保留,將全部力量施展開來,一時間那空間激蕩再強烈了幾分,哪怕是奧黛麗都能感覺到不對勁,因為那血霧在消散。
突然那鐘聲一頓,阿曼達動作也隨之一愣。
“解決了嗎?”蘭斯注意到阿曼達有些不對勁。
“不……”阿曼達臉色有些難看,抬頭看向前面虛幻的血霧遮擋解釋一句,“剛才只是隔離并不是真正的儀式。”
自己這么辛苦,居然破解的只是那微不足道的偽裝,在蘭斯面前被打臉,以阿曼達那高傲的性格肯定不爽,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但是還能說什么呢?能破解外圍都算是她實力強悍了。
要是邪教祭司還在主持儀式,她連這個都破不了,但是剛才全都被騙了出來,某種情況下也是運氣好。
蘭斯停下了那賜福,轉而看向那血霧消退顯露出的東西,熟悉而又陌生的虛空帷幕。
這種東西當初蘭斯被圣女召喚的跛行者拖入混沌空間的時候曾經見過,絢爛而又迷人,如墜深淵……
在帷幕之下是一個之前見過的跛行者祭壇,兩條不知名材質扭曲而成的觸手,中間一個人頭大小,仿佛核心般的紅色能量球體,細微的虛空裂紋不斷在其中誕生,然后消亡。
但是相比于在老宅遇到的那個,在這上面攀附有很多扭曲腐化血肉,仿佛就和跛行者身上的那些寄生一樣對祭壇控制,也是為了汲取跛行者的力量。
從那些祭壇蔓延而出的血肉糾結成復雜詭異的血肉儀式,其中有著多種道具,還在儀式外圍有一圈站位,應該就是那些主持儀式的邪教祭司。
只不過它們都已經沒有了。
蘭斯對其他根本就不在意,他的目光緊盯著那儀式上面的幾件造型古怪祭品,呼吸都不由得變得急促起來。
一份古樸的卷軸。
一份精細的地圖。
一個浸泡著奇怪組織的藥瓶。
一個那以觸手為基座的蠟燭。
一件造型扭曲古怪的觸須魔偶。
這五件裝備基本上和那老祖手槍一樣,全都透露下古怪但是強大的氣息。
而在這幾件裝備通過血肉連接在跛行者祭壇之上,被如此強大的封印鎮壓,也就難怪跛行者難以掙脫。
蘭斯觀察著那些東西,不由得陷入思索之中。
需要這五件強大且特殊的裝備,還得借助跛行者的力量鎮壓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東西就在自己面前,蘭斯有些急切的朝著阿曼達追問起來。
“可以破解嗎?”
阿曼達聽到這話已經汗流浹背了,你也太高看我了吧,這種復雜程度的儀式,可能有人研究一輩子都研究不清楚。
這還是建立在有一定了解的情況下。
但是眼前這血肉構成的儀式,還有那跛行者祭壇,她這輩子還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