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說完便走出那光環籠罩之地,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那圣域庇護下的營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在游戲之中殺死錯亂恐魔之后回去能夠從管家手中得到三件名為【焮炙護符】的裝備,大概就是從這些教會傳奇手中拿到的。
不然其他教會成員的尸體都沒了,只有他們還保留尸體,不用想也知道。
這在那份文稿之中也有簡單提到這種裝備的重要性,但是蘭斯并沒有打算破除圣徒布下的封印將東西拿到手。
因為封印的存在到底還是在限制老祖,只有準備充足之后蘭斯才會破除,到時候也是攻入地牢深處的時候。
不過順著這個思路想……得到【焮炙護符】難道說當時老祖已經破解了封印?
他隱約記得在游戲之中這些東西就這樣擺放,并沒有儀式的封印,也沒有血霧的遮擋,沒有圣域,更沒有那些尸體。
這一切又是為什么?
對于這些雜亂的思緒在腦海之中翻滾,不過現在也只能壓下,等到回去處理完手中的所有資料大概就能知道了。
和思慮萬千需要考慮局勢的蘭斯不同,他剛才那句話無疑讓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氣。
哪怕是渴望戰斗的布狄卡也是一樣,他們承受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不是蘭斯扛在前面,恐怕他們早就崩潰。
或許他們愿意為蘭斯繼續深入,但到此為止吧……
小隊從那紅光之中走了出來,雄偉的遺忘之門依舊矗立,和進去之前沒有半點異樣,仿佛他們就沒有進去過一樣。
但是走出的瞬間哪怕是這里彌漫著的咸濕空氣都要比里面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通過遠古門廊,爬上那蜿蜒的樓梯,終于走出房間,在老宅大廳之上再次看見光的時候他們整個人都完全愣住了。
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在顫抖,所有人都仿佛遭受大恐怖一般,積攢的所有壓力在這一刻爆發。
“我們必須封住那些門,否則我們就完了!聽見了嗎?完了!”
阿曼達發出嘶吼,語言之中透露出強烈的絕望,而她整個人的動作姿態都已經失控一般。
知道的越多,所承受的壓力也就越大,她遠要比其他兩人更加清楚那地牢的恐怖,這下再也壓抑不住了。
“再烈的酒都無法平復我的心靈……”布狄卡杵著斧槍彎腰垂頭,就像是抽走了精氣神一般頹廢。
奧黛麗比她還夸張,走出來直接就跌坐在地上,神情絕望的呢喃自語。
“我或許能在一個黑暗冰冷的墓穴中得到安息……”
毫無意外陷入到瘋狂之中,不斷說著奇怪的話語,而蘭斯就好像沒有聽見一般迎面走向那敞開的大門,閉上眼睛張開雙手感受那灑落身上的陽光。
那光芒勾勒而出的背影實在是透露出某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蘭斯自然知道他們的強烈反應,不過從那些地方出來帶來的前后巨大落差,如果什么事都沒有蘭斯都得懷疑是不是邪教徒潛伏在自己身邊的臥底了。
讓他們釋放,讓他們發泄一下也就好了,時間會治愈一切。
幾人發泄一番之后慢慢的那鬼哭狼嚎也就逐漸消退,蘭斯這才回過頭來安撫他們。
“沒事,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蘭斯溫言細語仿佛帶有魔力一般讓人不自覺放松下來,再看向他臉上帶著的微笑,壓力都不由得消退下去。
阿曼達遠要比其他人更大膽,又或者說已經顧不得這么多了,直接就上來抱住蘭斯,祈求獲得更多的安全感。
“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回不來了。”
那強大的壓迫排山倒海一般壓過來,哪怕是蘭斯也不由得有些“窒息”。
但此時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