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跛行者噴出腐蝕血肉的物質,那老祖自然也不甘心退卻,在其身上那些沒有黑色眼球填充的位置上釋放出腐敗氣息。
生命的極致便是凋零,老祖這一招鼓起的氣息一接觸那跛行者,哪怕是能夠穿行虛空的異魔都難以承受,身上大片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潰爛腐敗。
而兩者掀起的詭異氣息也相互交融,就像是迷霧一般遮擋兩者部分身形,但是那雙方的咆哮和肉搏的聲音依舊清晰,雙方攻擊和反擊都無意間攪動那霧氣,反而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正如蘭斯剛才窺破的情況一樣,老祖這種邪惡的形態(tài)更多的是被束縛其上。就像是能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只是凡人,而不是所謂的神。
這一刻老祖那血肉之力好像失效了一般,因為他被打斷進程提前孵化,加上缺失了太多的身體以及器官,導致現在根本就難以操控血肉,沒有崩潰都算是好了。
失去了這個能力老祖短時間內根本拿不下跛行者,也就才有了眼前兩頭巨獸在霧氣遮擋下的殘酷廝殺的一幕。
趁著跛行者爭取的片刻,蘭斯終于回過神來,大口喘著粗氣,整個臉色紅紫,那頭上都還在冒著熱氣一般,冷卻液都差點給我燒干了。
這種攻擊正好卡了庇護的破綻,大量的信息塞入腦海之中一般人早就崩潰了。
但好在蘭斯最后扛了過來,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本來就大概知道真相,自然不會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信息震驚,陷入迷茫或者突然來個啟示覺醒。
我本來就是來干你這個老祖的!
蘭斯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就是發(fā)動力量治療那滿身傷痕,半邊身體都要被腐敗氣息潰爛的跛行者。
血肉重構!
本來還有點像是喪尸版的跛行者快速恢復狀態(tài),反倒是老祖陷入頹勢,因為那不完美的身軀拖累了他,就跟阿爾哈茲雷德也只能將大部分的力量用在鎮(zhèn)壓異樣不能發(fā)揮全部實力那般。
“殺!”
蘭斯大喊一聲就指向老祖,見此情況雷納德他們也不再等待,紛紛朝著那老祖殺去,正面跛行者抗傷害,那就繞后,狠狠的捅老祖背脊靠著的心臟。
迪斯馬短劍劃過血肉翻滾,反手一槍懟上去扣動扳機,大片的血肉炸開,哪怕那些人頭大小的黑色眼球就像是烏賊的墨囊一般爆裂開來。
雷納德一言不發(fā)提劍沖鋒,將那燃起神圣烈焰的長劍整根灌入,那傷害在其中爆發(fā),所要造成的傷害就更加恐怖了,讓心臟猛地抽緊。
巴利斯坦持盾撞了上去,盾牌拍擊之下哪怕心臟作為最為強壯的肌肉都被撼動,就像是心悸一般出現了片刻停頓,再反手補上一錘尖釘撕裂著血肉,整個心臟都隨著顫抖。
這些攻擊哪怕是老祖都不由得發(fā)出慘烈的哀嚎,甚至要比剛才和跛行者廝殺更加夸張。
而他們造成的傷害終于是逼急了老祖,最先倒霉的就是一直在正面抗傷害的跛行者。
只見老祖張開雙臂,展露出略顯破敗的身軀,猛然傾身對向跛行者。
到汝之造物主身邊來!
整個空間都仿佛在響應老祖的號召,難以反應的瞬間從那地面伸出數條巨型血肉觸手如同章魚捕食一般牢牢抓住跛行者,同時收緊想要將其拖動。
看著那長的有數十米,短的也有三四米的巨型觸手,蘭斯頓時就想起在地牢的那些高樓一般的觸手,老祖這是要借助地牢的力量。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直接就碾碎暴斃了,然后被那扭轉著的觸手將其拖入到不可名狀的深淵之中,成為某些東西的一部分。
但是跛行者是一個體型也有五六米的大型生物,而最離譜的在于它的觸手上還抓著三個【絕對虛無】,以此為盾牌撐開了僅剩一點的生存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