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牙!”
一聲暴喝,蘭斯竟然抓著雙角以霸王舉鼎的姿態將它高舉,硬生生打斷怪物的攻擊。
然后重砸落地,悶聲之下積雪飛濺,在地上那一層淺淺的積雪之中。
怪物皮糙肉厚自然不可能就此受傷,而且輕易從地上爬了起來,那沾染在暗紅色皮膚之上的雪快速消融,狼頭噴出的粗重鼻息在寒冷之中化作白霧。
它的憤怒顯而易見,但蘭斯并沒有太過在意,只是自顧自的解開身上的外套收起來,剛才角力差點撐爆了,這衣服還是挺貴的。
就剩下一件單衣在寒風之中蘭斯也不覺得寒冷,反而朝著怪物挑釁。
“熱身運動結束咯。”
“嗷!”
怪物哪里忍得?直接沖了上來,這會學乖了沒敢頂角沖撞,而是揮爪向前,想要依靠兇殘的力量將眼前的人類撕裂。
那迅猛的速度加上強大的力量,恐怕這一下能夠將普通人的血肉之軀撕碎都沒反應過來,但他面對的是半神呀。
那揮出的利爪竟然直接被蘭斯抬手抓住了手腕硬生生打斷,然而不等他反應過來一拳砸在頭上直接將其打蒙了。
但是蘭斯并沒有停下,按住它就是一頓暴揍,那拳頭就像是雨點一般落在怪物身上。
怪物的掙扎在他面前顯得猶如兒戲一般滑稽,簡直就是一場一面倒的虐待。
阿爾哈茲雷德看著這一幕毫無意外,因為那可是領主呀……
打著打著,都沒等蘭斯過癮,那怪物一陣嚎叫,直接就縮了回去,骨骼爆發“咔咔咔”的聲音,原本高大的身軀開始縮了回去,畢格比那消瘦的身影蜷縮在雪地之中。
“啊……”畢格比被雪加上寒風一激,整個人都清醒過來,雙手抱著自己,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過去多久了?”
畢格比以往都是清晨才會醒來,要么就是意識對抗之中搶奪身體陷入力竭,但是這次怎么剛失去意識,一轉眼就醒了?
不過和每一次變身的后遺癥一樣渾身感覺到疼痛,只是怎么好像更痛了?
“三分鐘。”蘭斯一臉理解的模樣拍了拍畢格比的肩膀點頭示意,“快不是你的錯,你只是太累了而已。”
沒有人懂蘭斯莫名其妙的話語,不過蘭斯轉頭就笑著看向阿爾哈茲雷德。
“學者應該也看出來了吧?”
“一個惡魔想要侵占他的身體,但很顯然惡魔并不能控制他。”阿爾哈茲雷德平靜的述說著。
蘭斯補充了起來,順手拿出一件皮草大衣遞給可憐的畢格比先套上。
“還有一點,那就是這個惡魔恐怕跟他們家的關系有點深遠,我剛才發現他變身的源頭來自他本身。
這小子有可能是惡魔術士,只不過可能是傳承丟了只剩下一些煉金術,他根本不敢接受自己的力量,反而壓制那血脈的力量。
他們家族當年應該跟那惡魔有過什么約定,他這種行為就相當于竊取了惡魔的力量,卻沒有完成類似獻祭之類的約定,所以就被那惡魔纏上了。
正常來說那惡魔應該吞噬控制你,然后入侵現實,但偏偏你被教會抓去了,上的鎖剛好壓制了他的力量,導致只能跟你拉扯,在圓月之夜這種特殊儀式下才能短暫占據上風。”
蘭斯這邊說著,阿爾哈茲雷德也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我覺得不像是惡魔術士,相反更像是掌控惡魔的大法師,很多煉金術士都是精通神秘儀式的大師,本身血脈就對這玩意有抗性,否則單靠教會的道具不可能壓制,只是后代失去了傳承,反而被惡魔入侵。”
“有這種可能,普通人是不可能常年接觸煉金術實驗還能活著的,這本身就是血脈的力量,只可惜哪怕是傳奇大法師也沒辦法阻止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