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里,
“大膽!誰讓你們去屠了五英山?”魔界界主一身紅衣,暗紅色的瞳孔鎖緊,明顯是動怒的表現,在說話的同時一條火鏈纏到了犯事者的脖子上。一股焦灼的味道散出來。
“魔尊,屬下知錯,只是五英山上有魔尊要的神石,而且不止一塊。。”
“所以你自己便自作主張了?”紅衣男子一掌拍在了旁邊的玉石桌子上,僅一掌便將桌子拍成了粉末。
“神若飛升,又豈止在一個地方,自從上次大戰,魔界受到重創,那些所謂的神改變了天地法則,魔界一直受到制約,你卻毀了我這些年的圖謀,你可知道你這所作所為對魔界造成了怎樣的損失?我保不了你,自去輕霧臺領罰吧。“
輕霧臺在仙魔兩界交界處,是真神留下的一片遺跡,用來處罰仙魔違反天地法則之人。
犯事者也明白自己是壞了大事,凡上輕霧臺者由天地來計算懲罰輕重,當然仙魔尺度也是不一樣的,可這屠山之事,就算是魔,最后連靈魂也會被撕碎,這是算判了死刑了。
此時一個面帶銀色面具的魔上前了,但是他的氣質和這魔界又是如此不付,就連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絲讓人無法忽略的氣質。
此魔拱手道“魔尊融屬下再稟報一件事情,得知此事后屬下變去看查了五英山,發現有一人逃出去了,此人便是風琪芷,所以屬下派人追了天風仙君家的獨女琪芷,追逐的人全部都死了,是被溺死的,但在其中一個人身上發現了一滴墨海之水。屬下辦事不力,請界主責罰”
話畢黑衣男子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勾著青花的小瓷瓶,隨后一陣勁風就將瓷瓶卷起,飛到了魔界界主的手里。
妖冶的紅瞳似乎要把瓶子盯穿一般,隨即便斜斜的臥在身后紫檀鏤空勾龍的羅漢塌上,懶懶的開口道‘哦?你是說墨海重現了?還救了風琪芷那個小東西?可是為什么要救她,殊離我要這個小家伙的全部信息,要事無巨細,順便一會陪著他去輕霧臺,暗影,把那個龍子丹拿著給他們,都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話畢,紅衣男子便閉上了狹長的眸子,看起來真如睡著了一般。
殿下的小魔雖想感謝,但卻不敢再多言語,只能轉身退下。一旁因聽見魔界界主召喚從黑影中出現的身影聽完,也迅速的出了大殿,將一瓶藥丸給了剛剛的那位銀面黑衣男子殊離。
那位紅衣男子當人都走了的時候便再次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紅瞳中迸發了一絲精光。
“有趣,有趣,哈哈哈哈甚是有趣!這百萬年的孤寂,都按耐不住了么?墨海之妖也要現世了,那這水自當渾成墨海之水一樣深不可見,才有趣。眾神,我定要仙帝匍匐在魔界終生面前!讓你們知道你們的選擇到底有多可笑!姐姐!你還記得我嗎?”
一張笑顏妖冶不已,看起來讓人覺得迷醉,同時又帶著一份危險,可是卻讓人無法自拔。
從大殿出來,那個小魔長出了一口氣,這樣一來自己的命就保下來了,但內心卻沒有絲毫的抱怨。
雖說魔界之人都或多或少帶著幾分殘暴,可是魔界的等級森嚴,以能力為尊,通常上位者都會獲得極大尊重的,所作決定都會讓人心悅誠服,有的時候甚至看起來要比仙界更加的平等。
現在所謂的仙界不過是爬得比較高的人,思想已經帶進了人類的污濁。
思前想后,那個小魔雙手抱拳,單膝下跪開口道,“多謝殊護法,不然我我……”
還未等說完殊離便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清冷的聲音隨機出現在小魔的耳畔,“我也并未幫上什么忙,發現墨海之事,是你的造化,快去輕霧臺吧,事情早解決完,我還有其他的事情。”
殊離的聲音雖然清冷,但是卻又給人一種和藹的感覺,可是一張銀色半面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