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芷因為現(xiàn)在說話還有些困難,只能慢慢說道“我…沒…事!如今…正在…慢慢…變好!別…為我…擔心!”
“好不容易修煉成了人形,如今想要調(diào)養(yǎng)回來,可是極為不易的!你還說別讓我們擔心!”忘憂在旁邊聽到月下芷如此說,有些惱怒自己當時為什么不能保護小芷。
“都怪那個狗屁南海將軍!小芷都怪我,之前和你一同來的時候,還說要保護你!可是如今看來,我真是太無用了!”一旁身上的傷剛剛恢復了的白楊也在埋怨著自己。
“你們…不要怨他…我…這一身…的傷…應該…不是…他…”月下芷艱難的說道。
“不是他!是誰?我親眼看見他抱著渾身是血的你,那時的你,還沒有植物化,如今看著連說話都這么困難!”白楊有些氣急,月下芷如今都這幅模樣了,怎的反過來向敵人說好話?
“那…件…事…是其他…人…做得…當時忘憂…太難過了…所以我…求了…那個人…幫忙…可不曾…想到…他是…魔界…中人…如今…也算…還了…那份人情債了!”月下芷的聲音嘶啞無比,像是兩片樹皮摩擦發(fā)出來的聲音。
忘憂聽見后,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再次涌出“小芷,你今天這幅模樣居然是我害的!小芷,我對不起你!冤有頭債有主,當時你怎的不向那人說明!讓他吸我的靈氣!小芷,以后我要如何面對你!”
“忘憂…若是…這樣…太…生分…了!你我…二人…不必…如此!”月下芷看著忘憂傷心難過的樣子,心里也不好受,在百花閣的時候,忘憂一直拿自己當親妹妹照顧著,不小心碰傷了,忘憂總是會給他細細擦藥,肚子吃不飽的時候也都是忘憂偷偷塞給她吃的。
“投…我…以桃,報…之…以李!”忘憂看著同樣淚眼婆娑的月下芷,不由得僅僅抱住了他。白楊看著二人姐妹情深的模樣,不忍打擾,就悄悄的走了!
月下芷身體還未康健,這種大悲大喜之事過于耗費心力,所以一會月下芷就睡了過去,忘憂細細的照料著她直至傍晚來臨。今天正值十五,月亮皎潔,累了一天的忘憂看著小芷還沉沉的睡著,也沒有醒來的跡象就回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了,打算明日再來照顧月下芷。
原本沉睡的月下芷聽見了知了的聲響,悠悠轉(zhuǎn)醒,記得以前在百花閣的時候,她與忘憂最喜歡捉來這種肥肥的知了烤著吃。可是來了這南海后,漫天黃沙也沒有什么植被,已經(jīng)好久沒聽到這美味的小生物的叫聲了,月下芷有些開心。
門吱呀的一聲打開了,月下芷瞧著那身影好似肖梓煉的身影,心中怕的要命,又合起來雙眼,希望這個魔頭快些走吧!
“聽著你的呼吸聲便知你是醒的,莫要裝模作樣了,藥仙說你需要曬曬月光,才能恢復的快些!走吧我?guī)闳駮裨鹿猓 毙よ鳠捳f著就抱起了月下芷,也不管月下芷愿意與否。
月下芷在肖梓煉的懷里,把肖梓煉罵了千萬遍,這廝真是好不講道理,哪有不經(jīng)人同意就帶著人走的,況且誰家月光要曬,那分明是照!本來想狠狠的瞪上一眼,卻發(fā)現(xiàn)肖梓煉原本光潔的下顎上居然出現(xiàn)了細密的胡茬。
肖梓煉抱著月下芷來到府邸的側(cè)面,原本光禿禿的墻上居然開了一個月亮門,走進去一看,月下芷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片花園!到了花園里肖梓煉輕輕的把月下芷放在了一個軟凳上,月下芷聞著花香心里多日的委屈有些平靜下來。
“那日喬玄夜吸你靈氣,我誤以為你是叛徒,所以并未出手相救,如今便在我府上開了一個小小花園,當作賠罪!之前看你總是想在府里種些什么,但一直未成功,所以你應該會喜歡這花園吧!”肖梓煉說著從懷里又掏出了一個珠子,這珠子好漂亮,發(fā)著淡淡的藍白色銀光。
“知道你如今身子虛弱,吹不得這南海的風,前幾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