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琪芷化作李浩的樣子悄悄的溜出了逍遙宮,李浩雖然不過是這個逍遙宮的采買人員,但是也只有他才不受逍遙宮只有十五才能出門的限制。
風琪芷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換好裝束回到了司花宮,輕輕看見了風琪芷還有些訝異,“殿下怎的這般晚才回來。”
“回去未免有些傷感,想著縱使不能多陪陪他們,但是能在與他們一起生活過的地方多帶一些時日也好。”風琪芷說這句話的時候情感十分真摯,如今作為罪魁禍首的肖如天也死,過了這場風波后,風琪芷只想回到五英山上好好在那個屬于她的家園了此殘生,不應該是修養一段時間,因為還有整個仙界的無情,這個愁他還沒有報。
魔界之事她已經不想管了,雖然他們是殺死自己家人的兇手,只是仙界與魔界這么多年來本身就是死敵,你來我往的死傷都十分慘重,最重要的還是那個罪魁禍首的死,才是真正的祭奠自己的家人。
聽著外面有些吵鬧,風琪芷心下也知道是什么原因,畢竟算算也幾個時辰了,肖如天如今的樣子也該被人發現了,只是就算被人發現了人們也不會以為那肖如天還活著,還在他那副殘體里茍延殘喘著。
“輕輕,差人去外面看看,是什么事情,怎的這般喧嘩。”風琪芷佯裝不知情的樣子,叫輕輕去問問。
“是,殿下。”說完輕輕就轉身出去了,她沒看到風琪芷臉上那一抹笑容。
不一會兒,風琪芷就聽見輕輕小步急促的聲音,剛剛一打開門,輕輕就說道“殿下不好了,是先仙帝,先仙帝他被人發現虐殺在了床塌之上。”
“什么?先仙帝好歹也是一屆仙帝,那般厲害,怎的會被人……”風琪芷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捂住了嘴,甚至連虐殺的那兩個字都說不出口。
“先仙帝之前因著那件事,被傷了根本,如今也就只是個地仙的實力,有可能是被魔族或者其他仇家尋了仇也不一定,只是這仙宮上下估計要亂上一陣了。”輕輕說道。
聽著輕輕的這番話,風琪芷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只是她還不想說破,也慶幸自己所做之事都十分小心,并未讓這個輕輕有所查獲。
一連幾日宮中都十分警覺,肖梓煉又要處理公事,還要追查肖如天的死亡真相,如今仙界人心慌慌,肖梓煉最近壓力十分大,也沒有時間來到風琪芷的宮中。
一天早上,風琪芷看著外面的花瓣上有一顆晶瑩剔透的冰珠,風琪芷輕輕的拿下了那顆冰珠放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輕輕看見了說道“這個可是罕見,仙界其他地方倒是有能看見四季之地,但是仙宮之內一直是四季如春的,怎的會出現這種天然的冰珠。”
“或許是要變天了……”風琪芷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么一句話,輕輕聽見后并未答復,因為她總覺著自己如今伺候的這個主子是個怪人,經常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她也見慣不怪了。
剛剛進了屋子,就看著肖梓煉早在一旁坐下了,風琪芷開口說道“皇兄怎的今日突然來了?這幾日不應是忙的緊么?可用早飯了,若沒用,就叫輕輕多拿一些來,我們一起用可好?”
“好,就一起用些吧。”肖梓煉說道,一旁的輕輕聽見后,就退了出去。
“皇兄,先仙帝的事情可有眉目了?”風琪芷一遍倒著茶水一邊說道。
“你好像很關心這件事情?”肖梓煉說道。
“那是自然,如今此事乃是仙界的大事,有好多傳言說,此事也是魔界所做。小芷的父母,親人也是魔界所害,所以自然會比一般人要更加關注些。”風琪芷手上的動作有一點停頓,這些都被肖梓煉捕捉在眼里。
“我也沒說別的,怎的覺的你倒是有些緊張?”肖梓煉說了一半,輕輕就帶著人送了早膳進來,風琪芷借著這個緣由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