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有沒有想過,活著的意義是什么?”風琪芷走過去,蹲下來看著月。
“活著的意義?”月有些不解。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情感不是因為耀而出現的。”風琪芷再次開口問向月。
“我,我,我不懂,你到底想要說些什么?”月有些茫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在你給我看到的幻象里,你早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可你如今卻還是一個孩童的樣子,你可知道為何?”風琪芷說道。
“我和你講過,我將我的情感剪斷了。”月開口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你不懂。若是活著只是為了活著,只是為了自己,那么這種生存其實毫無意義,這種活著才是可笑。”風琪芷開口說道。
“意義,意義是什么?”說著月好似也有些走火入魔的感覺。
風琪芷笑了,因為她知道這個世界或許只有兩個瘋子,這兩個瘋子其實都生活在自己的體內。
“月,如果我死了,是不是未來的一切就不會發生了。”風琪芷淡然的笑著說道。
“你說什么?什么是意義,你告訴我什么是意義。”月搖晃著風琪芷的身體,大聲的質問著。
“我覺得如果咱們兩個就這樣也挺好,至少不會有人逼迫我了,月你和我一起沉寂在這個壁壘里面吧,這樣就不會有人受傷,不是嗎?”說完,風琪芷不在管一旁的月是什么反應,而是張開雙手,向后躺了下去,任由黑色的物質將他湮滅。
當月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了風琪芷所在的地方。
因為這個意識空間,并不是由神創造出來的,就像是一開始的那顆神樹,一開始的那個神石。
不是由任何任何人所創造出來的,而是天生就存在的一個空間。
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月只能在這個黑暗里無助的尋找,這是她身為神以來第一次如此無助。
她不懼怕死亡,因為她是神鳥,她擁有不死的本能,就算受到重創,只要這個世界上還留有一絲屬于她的痕跡,她就會在烈火中復活。
可是她卻怕失去掌控,因為失去掌控就意味著,這個世界不再讓她能夠為所欲為。
月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風琪芷關在了這個意識空間里,月不甘心,月沒有發現自己的頭頂已經慢慢生出了角,那是成魔的標志。
“風琪芷,你竟然敢這樣去做,你不怕我將你永遠吞噬么?”月奮力的嘶吼。
風琪芷聽的見,只是卻懶得答復,因為就像月所說的,或許只有不在乎,才會無所畏懼。
只有不在乎,才能破了這個必死的棋局。
按照花楹所說的,解開天地神規的鑰匙,其實就是神的密令。
如果自己抱著月永遠沉浸在這個空間里,那么天地神規就永遠不會打破,這樣世界可能就會一如既往的和平下去吧。
只是一絲尖銳的疼痛突然襲來,風琪芷只覺得好似有一把刀釘在了自己的胸口。
“是諾諾,是諾諾。”風琪芷不由得呻吟出聲。
“原來你在這里,我找到你了。”月聽見了風琪芷的聲音,準確的找到了她,并抓到了她。
“放開我,我愿意與你融合,只是你要快點帶我出去,諾諾遇到了危險。”風琪芷一臉倔強的看著月。
“孩子,如今是你在求著我,收起你的那一付面孔吧。”月一臉邪魅的看著風琪芷。
只是幾個時辰,月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原來的不諳世事的孩子摸樣,已經長成了一個少女,紅色眼睛里透露出了危險的信號,讓風琪芷不由得心驚。
“我是將我的感情提取出了一部分,這也阻礙了我的成長,可是你要明白,我的提取出的情感是我的正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