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上只怕是一層厚厚的繭,蘇輕凝沒見過手上長厚繭的人,所以并不知道這些。
蘇輕凝還指望這個便宜二哥帶飛皇騰達帶她去京里呢,可現在希望破滅了。
她難過極了。
李秀才的目光不動聲色的掃過李大妹,大妹竟然識字,李秀才暗暗將這事記在心里,準備等三弟李青回來,他問一問。
怎么問?
當然是寫下來,用筆問。
“二弟,你不能說話了?你成啞巴了?”李大嫂死死盯著李秀才。啞巴更慘,啞巴可是真殘了!
李秀才搖搖頭。
“沒啞?”李大嫂驚疑不定的看著李秀才,“那你說句話。”
李秀才閉嘴,沉默不語。
這下,李大嫂認定李秀才啞了,她只覺得天昏地暗,這些年為李秀才花的讀書銀子,算是白花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將銀子攢下來,自個用!
李大妹哭喪著臉,難受的回了屋子。
李大嫂按著胸口,心難受得仿佛在跳出來似的,那么多銀了,就打了水漂了!
李秀才回了屋子。
李大嫂出了院子,飛快的走了,沒過一會,李家老兩口還有李大哥全部回來了。
李大嫂進院子的時候還在說,“二弟不能說話了,你們說這事咋辦吧。”她將阿家人叫出來,一來是看李秀才是不是真啞,二來,是想著李秀才要是真啞了,那就分家!
她跟她相公單過,要將李家這一大家子拖油瓶給扔了!
帶不動!
“你肯定是弄錯了,老二怎么可能會啞,他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李家老太太不信!
好好的兒了,怎么可能成了啞巴!
“老二啊,”李家老太太進屋就喊,“我們回來了。”
李秀才從屋里走了出來。
李家老太太興高采烈的對李大嫂道,“看,老二聽得到,他沒啞。”一般啞巴跟聾子是成雙成對的,要是聽不到,那才叫啞了!
李大嫂道“我知道二弟得聽到,可他說不出話來!要不,娘你叫二弟喊一聲娘聽聽。”
李家老太太望著李秀才。
李秀才看著他們,朝李大郎遞出一張紙,之紙就是之前李秀才拿給李大嫂跟李大妹看的。后面還加了一張,“大夫說過一段時間會好的。”李秀才這樣寫道。
李大郎點點頭,“我知道了。”
李大郎是識得幾個字的。
他對家人道,“爹,娘,二弟只是喉嚨受傷了,大夫說過一段時間會好的。”他說完,又狠狠瞪了一眼李大嫂,“這事你可不要亂說,也不許告訴你娘家人。”
李大嫂叨叨“要是真能好,怎么就不能說了?非不讓說,那是心里有鬼!想藏著掖著!”
李大郎道,“這是李家的事,不許外傳,聽到沒有!”別的小事李大郎都可以依媳婦,但是有關學業的事,李大郎可是很有主意的。
“知道了。”李大嫂拉著一張臉,不情不愿道。
李大郎走過去,拍拍李秀才肩,“二弟,沒事,明天我帶你去鎮上看看大夫。”
李秀才搖搖頭。
李大郎急了,“喉嚨受了傷,就要看大夫,不吃藥怎么好?”
李秀才進屋,又開始寫了看過了,開了藥,在吃著。
李大郎是跟著李秀才進屋的,看到那些字,點點頭,他想了想,又低聲在李秀才身邊道,“你大嫂不是故意那樣說的,就是家里花銷太大,進頂少,她不舒服。”
“這些年,也用了一點她的嫁妝,她有怨言也是應該的。”李大郎嘆氣,“只怪我沒用。”
李秀才看著李大郎,心情復雜。
上輩子正中因為大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