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屠戶跟方王氏一愣,他們都忘了養在大官家的抱錯的姑娘了。
方屠戶道,“沒聽說送回來啊。”
沒送回來,應該還在當官的那家當著小姐吧!
方王氏嘀咕,“這個姑娘命好,本來該是窮人家的姑娘,卻養在了大官家里,這十幾年肯定養出了感情,舍不得送回來。”
方屠戶點頭,確實是命好,過著千金大小姐的日子,這會兩人抱錯的事出來了,那姑娘也不用回來受窮。
方茹忽然又問,“那這杏兒的養母一家呢,人跟著去了嗎?還是給了銀子?”
方屠戶仔細想了想,道,“沒聽說姓江的一家子走了,應該還在村里。倒是那杏兒姑娘的小弟鬧了一回,說不讓姐姐走,哭著鬧著,后來被家里人關了起來。我走時,路過那家,還聽到孩子的哭聲呢。”
也就是說,那當官的人家將抱錯的親閨女給要了回去,先前抱錯的農家女卻沒有還回來。
方茹道,“那當官的未免太霸道了吧。”兩個姑娘都給要去了!
又聽方屠戶低聲,“這話可別亂說,我聽人說,那當官的不計較江家抱錯孩子就是好事了,哪還敢要銀子啊!江家的親女兒可是在官家吃香喝辣的,若真要算,那養閨女的銀子,說有幾千兩了,江家還得起嗎?”
方王氏聽了這話,聲音都飄了“養個閨女,幾千兩?”這養的是金娃娃吧!
方茹三人在說話時,方成山卻還是拿著信,神情恍惚。
時而皺眉,時而嘆氣。
信中寫的東西真叫人不敢相信,竟然還牽扯到十四年前的一樁大案!既便方成山只是一介小民,也曾從大人們聽說過這事,當時朝中那件大案,死了一半的當官的,京城血流成河。
唉。
方成山愁得厲害,怎么就看了這封信呢?
方王氏也看到了方成山發愁的臉,笑道,“成山,你臉怎么皺巴了?那杏兒一家子的事跟我們又沒什么關系。”
方屠戶沉思片刻道,“既然知道那兩個死掉的是橋頭村的人,那明日我去一趟橋頭村,將這信跟銀票送過去,將他們自己去辦后事。”
將這信送過去?
不成!
方成山道“爹,這封叫我們拆了,也看了,現在我們又將這東西送到橋頭村,他們若是問這東西我們是怎么來的?到時候怎么答?”
方屠戶面色微僵。
這倒是!
東西是那老媽子跟姑娘的,就算人死了,也不該到他們方家人手上,這確實不好解釋。
方成山道,“還是我送過去吧。”他想了想又道,“明日我去一趟橋頭村,打聽打聽那姑娘的兄長在州府哪,等得了消息,這東西我親自送去。”
方茹道,“大哥,親自送去也行,不過最好還是不要跟那江家人見面,到了州府,盯著人將東西送進去就行。”
“嗯。”方成山點頭。
正午,吃過飯,方屠戶跟方王氏出門了。
方屠戶到底還是說動了方王氏,他們決定去看一看先前方屠戶看中的鋪子,若是價格合適,就定下來。
家里就剩方成山跟方茹了。
方茹趁著這個機會,找了方成山,在商量信中的事,“哥,這封信還是毀了吧。”信中說,當年在廟中生產的不止兩個,還有一個姑娘,不過那個姑娘生了個兒子。事后分別,大家也沒什么聯系。
只是,這次杏兒的生母過來接人時,派來的人一直在打探當年那個姑娘跟孩子的事。
派來的人在錦兒身邊那位老媽子的析探下,才知道那個姑娘是廢太子府中的侍妾,也許是說,那孩子是廢太子的親兒子。
皇上老了,當年廢太子一案疑點太多,當年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