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一只手捂住了方茹的鼻跟嘴,方茹猛然驚醒。
李謙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后指了指門邊,借著月色,隱約看到一個小竹筒從外頭插進來,還冒著絲絲白煙。
“有人。”李謙聲音極輕,只有身邊的方茹才能聽到。
李謙慢慢松開了捂住方茹的手,讓她自己捂住口鼻,防止將那煙吸進體力。
迷煙。
真是下作的手段。
本來,李謙可以用把桌上的茶水倒到絲帕上,再捂住口鼻的,可這樣一來,就有了動靜,只怕會驚動外面正在下手的人。
李謙想知道是誰要對他們下手。
李謙悄然下床,從包裹里摸出一把不知何時藏起的短刀,他悄無聲息的走到門邊,又對方茹作了一個躺下的手勢。
方茹看李謙的舉動,仿佛做慣的樣子,心中有些驚訝,她還是按李謙的提示,乖乖的躺下的。
她還拿了帕子輕輕將鼻子捂住。
即使是這樣,只怕也撐不了多久呢,若是屋里有迷煙,最好的辦法就是沖出去啊。
要是人敵人,方茹自認自己還是有一敵之力的。
門是從里面栓上的。
方茹他們又是住的客棧二樓,若是從想窗戶進,只怕有些難。門的夾縫里出現(xiàn)了一條柔韌的細線,一下一下將門上面的栓移開了。
李謙耐心的等著。
嘎吱一聲,門開了。
一個人影悄悄摸了進來,李謙沒有動,只見那人影進來兩步后,趕緊后退,李謙聽到外面?zhèn)鱽砺曇簦岸紩灹耍梢赃M來了。”
后面又來了一個穿著夜行服的人,只不過,后面來的這個個子有矮,李謙看著那人的身形,眼睛瞇了瞇。
是個女子。
兩個鬼鬼祟祟的人都進屋了,他們慢慢摸到床邊。
其中一個拿出了一個匕首,她看到了床上的人影,她露出一抹冷笑,匕首往床上刺了過去。
床上的方茹突然睜開了眼睛。
從這兩人進來時,她就聽到了腳步聲,后來感覺到了掌風。
方茹一把握住了那人的手。
細若無骨,是個女人的手。
那動手的女人一驚,看到方茹睜開眼,臉色一變,迷藥沒有效果,糟糕,中計了。
也就在此時,另一把短刀抹過了這女人同伴的脖子。
那人都沒來得及看清動手的人是誰,就倒在了地上,血腥味越來越重。
那女人趁方茹失神的空,轉(zhuǎn)身就跑。
李謙伸腳,那女人一個踉蹌,單腿跪在了地上,李謙的短刀刺向這人的手,又快又準。
女人的匕首掉在地上。
見血了。
她轉(zhuǎn)頭看到了李謙在月光下的眼神,跟狼似的,仿佛盯上了獵物。
她心頭狠狠跳了一下。
她殺過不少人,見慣了血,可還是被李謙的氣勢給嚇到了。
她明明打聽過了,說那方村姑的相公不過是個舉人,是個文弱書生,難道是消息有誤?一個文弱書生怎么會有這樣的眼神,怎么會有這樣的剎氣。
李謙的短刀又刺了過來,這一次,李謙的目標是她的心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林煙兒捂著受傷的胳膊,忽然跳起,靠近床鋪,完好的另一只手飛快的朝方茹的脖子掐了過去,她想要將方茹當作人質(zhì)。
剛才方茹攔住了她的匕首,那只是她的一個小小失誤,她并沒有將方茹放在心上。
這一次,她有準備,肯定萬無一失。
只要方茹在她的手上,方茹的相公李謙不敢將她如何的。
她露出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