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制作傀儡是泯滅人性的行為”
卞栩歡將細針扎入她的皮膚里,毒液在一點一點的滲透進她的皮膚。
吟月大喊著,但外面卻并無一人。
卞栩歡拿著膠帶直接將她的嘴給封住。
“嗚嗚”
接下來繼續(xù)刺。
直到天黑,卞栩歡這才拿著一旁的抹布擦汗。
而坐在椅子上的吟月雙眼發(fā)白,口吐白沫。
看樣子這期間并不好過。
卞栩歡看著沙漏。
時間到。
吟月發(fā)白的眼睛開始出現(xiàn)藍色瞳孔。
緩緩的起身,捆綁她的繩子也在這一刻全部崩壞。
起身后的她看著自己的身體。
比原本更白了,不過這種白顯得有些病態(tài)。
卞栩歡說道”我該給你起什么名字呢,叫傀儡一號?”
吟月說道“我的意識還在,卞栩歡你的死期到了”
她張開雙手想要將眼前的女子掐死,但她靠近她一步,大腦就開始變的疼痛起來。
”你給我下了什么蠱?”
卞栩歡咯咯笑道“蠱,抱歉我這個是毒”
“我給你意識是想要你變成最強大的毒傀儡”
她慢慢靠近吟月身邊,吟月接連向后退。
“不要過來”
卞栩歡微笑道”過來”
就在此刻吟月不知不覺的向她靠近,她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感受到自己的命運將被別人控制,這讓她感受到無限的恐懼。
卞栩歡說道“蹲下”
吟月如實的蹲在地上。
”伸手”
“你把我當成狗了嗎”
吟月怒道。
卞栩歡輕笑道“你知道我為什么留著你的意識嗎”
吟月齜牙咧嘴說道
“你想羞辱我”
卞栩歡呵呵笑起來。
“沒錯,當然羞辱是一方面,做強大的傀儡也是一方面”
“好啦,穿上衣服,到外面讓我看看你的最終的實力”
吟月接過卞栩歡遞給她的衣服。
“這衣服怎么回事?”
卞栩歡說道“古裝與現(xiàn)代的混合版,凌暮晨他最喜歡的款式”
吟月聽到此話,笑道“你不怕我搶走你相公嗎”
卞栩歡拍著她肩膀說道“不怕呀,我相公他可是感情最專一的人”
…
“北王我們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收復原本的領土啦”
凌暮晨還前方與諸位將領談論著如何繼續(xù)向北進攻之時,此刻一名士兵跑來高興的訴說此事。
“收復結束了?”
這么快,凌暮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些天打仗有些打過頭,一直向北平推,都快忘記哪里是北域的邊境線。
士兵高興說道“沒錯,這城市就是我們北域的邊境線”
“北王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凌暮晨查看地圖。
“向南平推”
現(xiàn)場的許多將軍虎軀一震。
“北王,我們是要回去嗎”
凌暮晨說道“雖說回去,我們都打這么多仗,前往首都要個賞不過份吧”
許多將軍謹慎說道“北王謹言慎行呀”
凌暮晨說道“這場戰(zhàn)斗打完,到時候我的得到的也僅僅只是一些錢財,而上面的大官早已被世家之弟給世襲,你們?nèi)粝胝镜母撸獯蛲鈦砣诉h遠不夠”
“有些時候,那些世家之弟干著輕活便可以輕松升官,而你們即便是殺一百人,那也只是一個百夫長”